當看到一株天品靈參時,少年正欲走近些,忽然停住步伐,往後退了幾步。
靈參根部盤著一條靈蛇。
少年手指揪著心口,呼吸急促。
良久。
「要不然還是不採了吧,我不想再被蛇咬了。」
他聲音顫抖,手上卻凝出魔氣,重重打向了靈參根部。
少年轉身就走,「雖然如此,但仇還是要報的。」
他沒有再繼續采靈草了,回到問靈城把十幾株靈草都賣了,換成了二十五枚中品靈石。
第四天,劍尊來他的房間了,說要教他劍術。
劍尊一連教了他三天劍道。
離燕弄躺回床上,「後天我一定要下山鑄劍了。」
這晚過後,當他向劍尊說了這事。
連煦說要幫他鑄劍。
劍尊帶走了琉璃石,少年站在門口靜靜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連煦把鑄好的劍交給他。
他高興地把劍帶回房間,上下撫摸著劍體,剔透冰晶的光澤微微映出他的黑眸,「我也有劍了,劍尊對我好好呀。」
一刻鐘後,他把劍放在桌上,「可是我不能麻煩劍尊。」
他告訴了劍尊,想看斬清劍。
連煦把本命劍亮給他看。
他仔細欣賞了很久。
幾天後,得了空閒的離燕弄走下青石階,一名白衣楚楚,面容清雅的男子出現在他欲走的路徑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「請問,你是?」
男子朝他微微一笑,「劍尊親傳弟子,問劍宗主張儀。燕弄師弟叫我張儀師兄就好。」
「張宗主,我只是劍尊的記名弟子。」
張儀關切地問,「師尊對你好不好?他有給你記名玉牌,宗服,靈石,靈劍,靈器,修煉書籍了嗎?」
離燕弄望著他,沒有說話。
張儀又道,「燕弄師弟,你沒有修為,上下劍道峰之艱難,師尊竟無留意之心,若你有何需求可和師兄說。」
「張宗主能給我安排其他地方住嗎?」
張儀溫和道,「師弟若是願意,可去歸學峰。師兄會為師弟安排住處,照顧師弟一二,師尊也好安心閉關。」
「劍尊原來是要閉關的嗎?」
張儀臉上的笑容越發大,「師尊未收師弟為徒時便是一心修煉的。」
離燕弄低頭看著腳下的青石說,「我想去歸學峰,謝謝張宗主。劍尊那邊,我會請求他的。」
張儀有些愉悅又有些奇怪,「你為什麼不叫他師尊?」
「因為我想叫他劍尊。」
張儀笑容一滯,「師弟真是個有趣的人。」
離燕弄越過他,繼續往下走,「我先下山了,今日多謝張宗主。」
離燕弄去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修煉了一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