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要多少。」
張儀欲走,「明日記得來。」
少年真的去找男子了。
離燕弄看向掌儀殿的兩名守殿弟子。
「請問宗主在嗎?」
「宗主外出,這幾日都不在。」
另一名弟子驅趕他,「走走走,閒雜人等不得靠近。」
面無表情的離燕弄轉身就走。
走回屋子後。
「氣死人了!」
冷靜下來的離燕弄打算出宗,這次他的必經之路,出現了一排守宗弟子。
其中一名長相和氣的弟子說,「離宗要出示玉牌。」
問劍宗的奴僕是五靈根、四靈根的雜靈根者,修為低微,地位也卑賤,身證之物是木牌。
而離燕弄連木牌都沒有。
離燕弄:「……」
一名女弟子看他穿著樸素的衣服,不是宗服,便知道是雜役,「你不可以出宗的,快回去吧?別想逃跑,會被長老發現的。」
離燕弄:「……嗯嗯,謝謝你。」
她湊近了些許,「你長得真好看,你叫什麼名字呀?」
離燕弄換了個方向走,「張二。」
答應給那群雜役包活的少年因為心情不好,拿著劍去找他們算帳。
他握著琉璃劍,一腳踹開其中一個門。
這個房間裡四人有兩人是這裡的頭。
離燕弄說,「滾出來。」
兩名奴僕都是築基初期的雜靈根者。
他們剛抄起靈劍,離燕弄就打了過去。
離燕弄絲毫不留情,打得他倆臉青,手疼,腳折。
擁護他倆的其他人聞到風聲,叫來了長老。
來的人正好是之前叫住離燕弄的那名招生長老趙諾,即是歸學峰掌學長老。
趙諾在這裡看見他,眉頭一擰,但此時不好細問他什麼,「此事你有錯在先,念在是初犯,就此算了。」
被打的一人不服,咬著牙道,「趙長老!他手段殘忍,把我打成什麼樣了!」
此人面相為小人之相,顴骨高聳,鼻頭垂肉。
趙諾怎會猜不出他的心思。
趙諾道,「你的命不值錢。」
他喊走了少年。
走到一處寂靜的地方,他問,「尊主怎麼讓你在這裡?」
離燕弄:「劍尊時常閉關,我只是問他要了個住的地方而已,當然不能住在劍道峰打擾他。」
趙諾深深皺眉,「胡鬧!如此不求上進,浪費自身資質,又不把尊主放在眼裡,你不如趁早離去!」
少年問,「可以現在離開嗎?」
趙諾看著他期待的樣子,氣道,「讓尊主將你除名,之後你想去哪裡都行!」
離燕弄點點頭,「謝謝長老告知。」
氣急敗壞的趙諾臨走前拋下一句,」尊主在閉關,你別想了!等你鍊氣,我立馬安排你去學堂上課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