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弱的少年捶了一拳黑蛇的鱗片,這一拳幾乎沒有重量。
外頭正是中午,陽光猛烈。
佘陽將離燕弄放下草地,唏噓道,「這也太慘了。」
離燕弄躺在草地上,曬著火熱的陽光。
旁邊那蛇繼續說,「天品絳生經草性寒,讓你在寒洞服用是為了不讓藥效流失。有得就有失,你以後會畏寒怕冷。」
「你現在就很怕冷,哦,是你一吃下去就會,又痛又冷,太慘了。」
離燕弄啞著聲,「你不會把我帶出來嗎。」
「是你不讓本王在一旁守著。」
佘陽並未低估少年的心志和實力,只是藉機考驗他罷了。
少年用袖子蓋住腦袋。
嘶溜嘶溜的大黑蛇將少年的袖子移開,審視他的神情。
離燕弄偏過頭不給對方看。
「生氣了?」
少年還是不說話。
「王妃?」
離燕弄扭回頭看對方,指了指自已的脖子。
「哦——原來你喉嚨還疼啊,喊了多久?」
佘陽興致盎然地看著地上疼痛至極卻一聲不吭的少年。
「堂堂一個合體境大能竟然對百歲的元嬰境小孩下毒手,你的仇人真是嫉妒你。」
少年用氣音道,「他不是嫉妒,他是想要我和他一樣跌落塵埃再爬起來。」
佘陽舔了舔少年新嫩皮膚的手背,「他也不怕你爬不起來,你這麼有趣,他怎麼捨得讓你死。」
少年呵了一聲。
「本王去遮陰了。」
佘陽遊走了。
少年默默看著湛藍的天色,金陽刺眼,他卻不肯移開視線。
許久後,他稍微側身看向遠處樹冠如蓋的蒼樹。
附近的蛇妖遊行過來打量了他一會兒,又離去。
路過的六長使一眼就看見了少年,她喊道,「玄環!」
少年循聲費力轉頭。
楚玄墨爬過來,「若難不陪著你嗎?」
離燕弄指了指自已的喉嚨。
「啊?你說不出話了?」
少年氣若遊絲,「不是。」
大大咧咧的女子道,「嗓子發炎了?姐姐帶你去看病。」
躺在地上的人一動不動。
「玄環你怎麼不起來?」
「哎呀!你的手怎麼了!」
楚玄墨化成人形,揭開他的袖子,嘶牙咧嘴道,「這才幾日不見,你就受傷了!」
她看了看近處的寒洞,「該不會是王上打了你吧!你都不能動了!話也說不出來!」
神識籠罩這片地方的佘陽氣得縮地成寸加閃身過來,「楚玄墨你的腦子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