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暈倒了。
離燕弄清醒時,靈醫正在替他扎針,手上還拿著一本書,他每扎一針便看一次書。
仍是陽光之下的一片凝冰草地,他身邊的草地無冰,不遠處站立著幾人。
佘陽似笑非笑,「哪有人一點苦都受不了啊?」
離燕弄不說話。
男人繼續問,「你何時離開?」
蛇族之地陰涼,所居之所更是冰寒,他待在這裡只會是煎熬。
靈醫把針收回來,離燕弄自已站了起來。
他看向一言不發的陰戾男子,「若難殿下,我該走了。」
佘若難應了一聲。
楚玄墨對男子輕描淡寫的態度大為氣憤,「若難!你怎麼可以放他離開!他是你的伴侶!你清心寡欲至今,只對他一人上心!憑什麼放跑他!你也不怕他死在外面!你太不負責了!」
華美紅衣的男人微微偏頭,語氣陰森,「六長使慎言,他是本王的王妃。」
女子立即縮住了脖子。
原本袖手旁觀的二世子、三世子殿下神色變得複雜。
佘若逝作揖,「還望王上慎重考慮。」
佘若涼說,「王上怎麼能和大兄搶伴侶呢?」
少年斂色道,「王上只喜歡我的臉。」
「你整個人本王都喜歡!本王也給你賜個名吧,就叫佘玄冰。」
話音剛落,氣氛突然詭異。
少年抿了抿嘴,「殿下賜的名是佘玄環。」
佘陽:「……一時忘了。」
楚玄墨試探道,「要不就叫佘玄?」
佘若難點點頭,似乎挺滿意,「本世子認為此名不錯。」
佘陽也同意這個折中的名字,對離燕弄說,「那你就叫佘玄好了。」
王室的珍愛之物,不就是蛇族的寶物……
少年局促不安,小聲問,「這個名字你們族中沒有人用嗎?」
穩重的理族事者佘若逝答,「沒有,沒人用得起這名,歷代王上不會自恃取此名,更不會讓王室人用這名。」
佘若涼麵帶笑容,「這名字給你最為合適。」
少年望向蛇族之主。
佘陽仍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「佘玄你該離開了。」
佘若難對他說,「本世子送你一程。」
女子說,「本長使也是!」
兩人不遠不近地引著少年走出了腹地。
「若難殿下、玄墨姐姐再見。」
「阿玄再見。」
「玄墨姐姐在這裡等你來看我們!」
少年應聲而去。
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,已然看不見兩人,離燕弄換了幾條分叉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