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「快樂殺人的生活呀。」
鳳流收斂神色,「真的?」
」真的。」
「你在騙臣……」
「沒騙你。」
鳳流明知故問,「燕弄現在是多少歲了?」
離燕弄說,「二百九十歲。」
「臣能知曉燕弄的生辰麼?」
少年的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,好半會,他說,「十一月十四日。」
鳳流蹙眉,「燕弄有過過生辰麼?」
離燕弄語氣不耐,「有什麼好問的。」
「抱歉燕弄,是臣逾越了。」
少年站起來,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回到府上,離燕弄就進屋不出了。
三名無所事事的侍女攔住渾身透露著失落氣息的男子。
鳳長悅擔憂道,「陛下可是與公子又鬧矛盾了?」
鳳明覷著鳳流的神情,「皇兄你為何難過?」
鳳溫拉著鳳流的袖子,「皇叔你怎麼了?」
鳳流委屈道,「我惹燕弄生氣了。」
「你敢把本殿下的燕弄惹生氣!你還委屈上了!」
大女官察言觀色道,「陛下不妨告知我們究竟發生了何事。」
鳳流把事情告訴她們。
三人默默坐去石椅。
許久,鳳明鄭重道,「本殿下要給燕弄過生辰!」
第二天,少年不要男子陪著去采靈草了。
黃昏已過,大地蒙黑,四人守在庭院,終於盼到了少年回來。
離燕弄和他們打過招呼又回房裡了。
鳳明設下屏蔽法術,便朝男子吼道,「明天你再不把燕弄哄好,你就不要來了!」
鳳流挪去房門門口,「燕弄,可以讓臣進來一下麼?」
離燕弄打開門,往回走,「鳳雲有什麼事麼?」
「燕弄明天能和臣去逛街麼?」
少年應下了。
第三天,鳳流早早地守在屋前等著離燕弄起床。
不一會,離燕弄出了門,「鳳雲早安。」
「燕弄早安啊,我們走吧?」
「嗯。」
早晨的街市冷清,門可羅雀。
鳳流帶他去了一家裁衣閣。
一進閣,一名翠繞珠圍的華衣女子迎過來,「兩位公子可是要製衣?」
鳳流問,「有花絲雲錦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