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燕弄:「嗯?」
鳳流坐到床沿,扶起他的背,雙手環住他的身體,從候在床邊靈醫端著的盤子上拿起一柄藥勺,在烏黑的藥湯盛了一勺藥水抵到他唇邊,「喝藥。」
他別過頭,「我不喝藥。」
「你生病了,聽話,喝藥。」
「我不喝。」
「燕弄乖乖,喝藥好不好?」
「不喝。」
和他溝通失敗的鳳流索性掐住他的兩頜,將藥灌進嘴裡。
少年頓時無力地癱倒在男子身上。
「燕弄你怎麼了?!」
「頭暈……」
靈醫上前號脈,「公子無礙。」
鳳流瞧著離燕弄這副不似作假的模樣,「你確定?」
「臣確定。」
聽到靈醫這話,以為少年是因風寒而頭暈的鳳流拿起藥碗,強勢地灌進他嘴裡。
起初還有力氣掙扎的離燕弄不停地用手打對方,而後終於暈了過去。
鳳流頓住手,「燕弄?!」
靈醫再次診脈,「公子無礙,只是一時昏厥。」
宮醫令總覺得不對勁,「陛下,公子可是不能食苦?」
「本皇不知。」
靈醫想起第一次給少年煎的藥,「十年前公子服的湯藥也是苦的,並且服藥期間並未醒過。」
宮醫令道,「如此說來,公子不能食苦,他會暈迷。」
男子擦著少年唇邊的藥漬,「怪不得不要治病。」
他繼續道,「你們為他開體寒的藥吧,要不苦的。」
「是。」
鳳流把剩下的湯藥餵完給離燕弄,隨後守在榻邊等待他清醒。
第146章 為何偏執
是夜,少年睜開長睫,鳳流問他,「你不能吃苦?」
他拉上軟綿綿的被子遮住腦袋。
鳳流:「……」
過上一會兒,離燕弄探出腦袋,可憐巴巴地望著鳳流,「我想吃糖。」
男子立刻閃出去,把正殿的糕點各挑一塊帶回去。
「這不是糖!」
鳳流平緩呼吸,擱下糕點,移到寢殿門口,對大女官道,「去拿點糖回來。」
「是。」
大女官很快就飛回來了,「陛下,御膳房沒有糖,只有蜜餞。」
蜜餞性平。
收到一碟蜜餞的鳳流快速邁進少年的寢殿。
離燕弄坐起來,鳳流把一塊果脯餵給他。
他吃掉果脯,「酸甜的不好吃。」
鳳流把碟子遞在他面前,「燕弄自已挑。」
烏髮雪膚的少年認真挑起來,蔥白的手指虛點在金碟上方,「要這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