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轉頭,看見離燕弄在將一塊方帕收進襟口,不免好奇道,「燕弄,你隨身帶著手帕呀?」
「是呀,我經常擦手的。」
「噢噢,明白了。」
他倆逛了一下午問靈城,看了好多些美麗的風景。
夜晚,去了一家客棧吃飯。
離燕弄照樣還是吃清淡的青菜。
愛好吃肉的許衍忍不住給他添肉,「燕弄吃點肉。」
大大咧咧的許衍用的是私箸,離燕弄默默把肉吃了。
待吃掉對方夾的肉,離燕弄給對方夾了青菜解膩,「許衍吃點青菜。」
「好的好的!」
繁星在漆黑的天上熠熠生輝,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,再晚一些,便是夜深人靜了。
許衍望著孤單的少年,「燕弄來日再見,一路順風!」
「許衍再見。」
離燕弄轉身離去。
·
陣中羈絆者的記憶切換。
·
華麗宮殿,躺在主榻上的男子張開雙眼,快速移換身位,閃到正在宮道徐徐行走的少年面前。
鳳流摸了摸離燕弄的腦袋,「燕弄怎麼提前回來了?」
紅眸妍麗的少年說,「靈界玩膩了。」
男子牽起他的手往回走,「下次爹爹陪你去玩好不好?」
離燕弄裝作沒聽見。
「燕弄?」鳳流止住步伐,端視他。
他略彎唇角,「下次再說吧。」
鳳流也不惱,「下次就下次。」
-
鳳蠟明明,妖皇陛下金碧輝煌的寢殿裡坐著白衣如畫的少年。
鳳流刻意撓亂少年的綰髮,「燕弄乖乖來找爹爹是有什麼事嗎?」
離燕弄取下簪子,烏澤光滑的頭髮散在肩後,他轉著精緻的玉簪,「我要去靈界殺人。」
「殺誰?」
「一個宗門。」
鳳流理著他的頭髮,「需要本皇幫忙嗎?」
男子如此自稱即動真格。
少年握上男子的手,「哪有你這樣的?」
「爹爹相信燕弄。」
離燕弄低垂眼帘,「鳳流。」
鳳流疑惑地看著他,「燕弄?怎麼了?」
少年倒了兩杯茶,一杯移到男子桌前,他開口說道,「我百歲時隱藏了魔修的身份,去問劍宗參加招生,因為是天靈根,劍尊收了我為記名弟子。」
鳳流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,「連煦沒發現你是個魔修啊?哈哈哈哈哈哈哈,太好笑了,就這還靈界第一人呢。燕弄,說實話,本皇打得過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