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奕說,「可人在世間,怎麼能了無牽掛呢,我有父母的關愛,我做不到無視拋棄他們的付出,我絕不是涼薄之人。」
朋友安慰他,「所以,你不適合修無情道啊。」
「是即如此,無情道需放下俗緣這一入門要求就勸退了許多人了。」
「閣下好生令人敬佩。」
「這可是無情道啊!六親緣淺之人才適合修這道……」
「徐兄不是魏家的嗎?」
「問東問西的幹什麼!少打聽公子家事!」
「問問治信那小丫頭不就知道了,鬧啥呢。」
「隨便吧,反正他是魏家的跑不了。」
被眾人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的白衣男子置身事外,姿態優雅地飲著茶水。
第167章 一式紅葉
說書先生終於大步流星走上台,拍響驚堂木,悠悠開口,「今早第一場書說的是靈界資高后輩,各位聽客可在賭桌下注。」
左肖直截了當道,「這還用猜嗎!除了講許衍,還能講誰!聽都聽膩了!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「這注肯定都是押許衍的,沒什麼好賭的。」
「快講吧!」
……
離燕弄一邊聽書一邊抿茶,神情無波無瀾。
待說書先生停下一會兒供大家議論時,同桌人問他,「徐兄認為許衍如何?」
清冷男子微微勾唇,「許衍風姿綽約,正直明淨,待人真誠,是位光彩耀眼,赤如烈陽的少年。」
「哇,徐兄對他評價真高。」
「許衍才九百歲不到啊,就化神中期了!」
「靈界第一天之驕子嘛,資質當然過人,他姐姐可是合體境呢。」
左肖八卦道,「徐兄認識許衍嗎?」
男子眸色深邃,「不必認識。」
聽完這一場書,離燕弄便回了魏府。
入夜,魏芳靈喚他去吃飯,說要給他介紹家中長輩。
魏芳靈是化神初期修者,其夫君已逝,膝下一女名為魏治信,金靈根,元嬰中期。
族中坐鎮長老為六千五百歲的化神中期,乃魏芳靈之祖父魏望軒。
此宴除了魏芳靈母女二人,魏望軒與族中兩名出竅境長老都在。
魏望軒打量氣質出塵飄渺的男子許久,「此子不錯。」
這便是真正承認了徐心鶴為魏家主養子這一身份。
目光炙熱的魏治信一直望著白衣男子,「阿母,心鶴可是如今的無情道第一人!」
魏芳靈困惑道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嘿嘿嘿,就下午逛街的時候,我朋友告訴我的!我朋友早上去聽書時看到了心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