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拱手回答道,「還請許首徒稍等片刻。」
兩名侍衛進去通傳。
片刻後,一名著華美紅衣的艷麗女子縮地成寸而來,「我乃魏家家主魏芳靈,心鶴正在修煉,許首徒不妨先在正廳喝會茶。」
許衍跟著魏芳靈進府,他問,「鶴君性情真的很冷嗎?好不好說話?」
魏芳靈勾唇而笑,「心鶴乃無情道大成之人,性情自然冷,許首徒是想結識心鶴嗎?」
「不——」
女子截住他的話,「心鶴天資過人,但因所修之道性情孤僻,未得一友。許首徒資高心皎,年少有為,來此想必是與心鶴結識一二吧。」
許衍無奈道,「是如此。」
侍女在一旁烹茶,許衍坐在椅子時刻看著門外。
約莫兩個時辰後,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從遠處過來,許衍撲騰站起來。
那道身影漸漸出現在門口,清冷至極的男子跨檻而入。
「母親安。」清冷男子轉眸看向少年,「久聞其名,初次見面,我名徐心鶴。」
看見對方如此高冷疏離,許衍有些拘謹,「你好,我是長道宗首徒許衍。」
魏芳靈說,「心鶴招待貴客吧,母親先走了。」
「是。」
離燕弄坐下來,侍女為他斟茶,「為何來見我。」
許衍盯住他額心的赤紅印記,「你是無情道第一人,我想問問,我要是放不下一位已逝之人該如何?」
穿堂風吹拂起清冷男子發冠的流蘇,流蘇尾端的琉璃晶珠墜子悠悠打轉。
「我所修之道存眾生愛,不念私情。但許首徒乃逍遙道者,天下之大,任君逍遙。如今且困一時,並非一世。」
許衍牢牢注視他,離燕弄微微抿唇,終於明白淺顯回答道,「不必忘記,也不必過多掛念。」
說罷,他起了身,就要離開。
許衍喊住他,「你的茶還沒喝。」
他坐回來,向後擺手,侍女們一同退下。
離燕弄靜靜飲茶,許衍默默看他。
許久,許衍說,「你晚上是要除傀嗎?」
「是。」
「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除傀啊?」
「可以。」
喝過茶,清冷男子整理衣袖起身,迤迤而行,許衍跟在他身後。
回到住處,離燕弄安排了一間客房給許衍。
「今晚我來尋你。」
許衍望著他的眼睛點點頭,「好的好的。」
繡鶴白衣掃檻而去。
不一會兒,許衍關上門扉在房中徘徊。
「鶴君真是位高冷之人,他好厲害啊。」
「他的眼睛和……燕弄好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