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丹藥的離燕弄抿緊唇,喉結滾了滾。
鸞越就這樣看著他又暈了,「傳、醫。」
宮醫們又快速趕來。
「他說他不吃苦的東西,這藥苦的?他吃下就暈了。」
趙京雪揖禮道,「回吾王的話,天品靈參歸脾丸性味的確苦澀,體質異常虛弱之人食苦物可能會出現不良反應。」
「你們開甜的藥。」
「啟稟吾王,丹藥、藥湯均帶苦,唯有藥膳可用其他食材壓去苦味。」
「通知宮廚,明日起,著藥膳。」
「是。」
第179章 鸞族2
宮醫們離開之後,女子好似想起來自已忘記問他們離燕弄的清醒時間,於是鸞越盯住躺在冰床的人。
沉思片刻,她把離燕弄移床裡邊,自已睡外側了。
四名侍奴跪在寢居殿門檻處守夜。
次日,先睜眼的離燕弄拿開女子搭在他右手腕上的手。
下一瞬,如柔荑似凝脂的手搭回來。
離燕弄又拿開。
仍然合著眼的鸞越又把手放上去。
再次拿開。
鸞越張開眼睫看他,將手抬高,摸上他的脖頸。
這舉動不知怎的,似乎把他氣著了。
離燕弄喘不過氣來,唇邊出現了一縷血。鸞越趕緊攬起他的身子,輕輕給他撫背順氣。他的氣色卻逐漸衰敗,整個人像是一朵蔫掉的花。
「傳醫!」
話音一落,今日要觀察病症的宮醫們就走進寢居殿,「拜見吾王。」
一身絳青衣袍的靈醫上前切脈,趙京雪負責給離燕弄施針。
連連不絕的血流落衣裳,離燕弄無力地靠在鸞越的臂彎,神志不清。
鸞越一手環著他,一手給他施訣清潔衣裳。
「啟稟吾王,他脈象紊亂,其病況無法診斷。」
趙京雪已經往他身上扎了三十多針,手上還捏著梅花針尋找穴位,「這針法只能幫他止血。」
另一名靈醫也幫忙施針,施下最後一針,昏厥中的白衣男子驀然咳出一口黑血,兀自流著殷紅的液體。
羽衣女子按壓他的人中穴的同時把他放躺回床。
兩名近侍識趣的遞帕子和水盆給鸞越。
折騰一刻鐘,離燕弄不再流血,衣裳終於潔淨如新。
兩名靈醫又開始施針。
將近施了六十多針時,離燕弄醒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