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修瞅著他,「你為什麼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?」
「得之坦然,失之淡然。」
「你確定?」
離燕弄:「你急什麼?當我傻了?」
「可不是嗎!那忘憂草副作用太大了!你看看你的記憶都成什麼樣了!幼稚單純,那可是兩大尊主啊,你當他倆圍著你轉啊!」
「那個張儀我沒印象。」
「應該是你厭惡他吧,所以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。」
離燕弄又開始玩手指,「所以真相是我很討厭連煦和鳳流。」
「沒錯,我一提到他倆的名字,你總是生氣。」
「許衍——事實是我十分期待與他見面,我很喜歡他,他是我唯一的朋友。」
醫修沉默。
離燕弄:「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?」
「你剛才不是問過一遍了嗎?你很好看,別問了。」
少年還想說什麼,醫修突然發脾氣,「你為什麼修無情道!還不告訴我!都說了只能修一個道!沒有人能同時修兩個道的!你還有無情道紋!你是真薄情寡義啊!還給靈界除傀!他們自已沒手沒腳嗎!怎麼不讓他們去死!」
離燕弄運靈浮起一個水杯打轉,「你說的對,但我想怎樣怎樣。」
醫修不解道,「你渴求友情,還能修出道紋?」
離燕弄收斂散漫之色,「無情一道,並非無情無欲,大愛至上,有小情而不為其擾,不因其困。」
「什麼高深莫測的,你愛怎樣怎樣,我管不了。」
少年緩緩飲盡杯中水,「明日我去不眠都。」
醫修眉頭擰得死緊,「去修煉?你記憶混亂,心不靜,修煉定然無益。」
離燕弄忖度片刻,「問劍宗現今如何?」
「張儀在閉關,劍尊常年閉關,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離燕弄:「我想見師尊。」
「你沒事吧!你可從來沒叫過他師尊!你是吃了那破草才對他有好感的!剛剛還直呼他的名字,現在又拎不清了?!」
「我想見連煦?」
「那也不能見!沒大沒小的!他可是靈界第一人!他是你師尊!」
「你他|麼有病吧!我想喊什麼就喊什麼!」
醫修幽幽道,「厲害厲害,畢竟你可是直呼妖皇名諱的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