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燕弄拿起餐桌上一杯水抿了一口,「是一位長得特別漂亮的朋友,就是特別讓人煩,脾氣特別不好,腦子和有病一樣。」
趙練思:「男的女的?我們不也是你朋友?誇他長得漂亮?區別對待是吧?背地裡說你朋友壞話?你在背地裡也說本家主壞話是不是!既然覺得他不好,就不要和他來往啊!」
「不告訴你,他對我很好。」
「你不說我也知道,男的朋友當然是男的。」
離燕弄說的時候,宮作月就捂唇笑個不停,「燕燕,你朋友怎麼就腦子有病了?」
離燕弄:「他就是腦子有病,管得很緊,總是強來,極為偏執。」
趙練思也笑,「這也沒算有病吧,難道是因為他管你太緊,你才跑來彩雲城的?你這話說的,他到底是不是你朋友?該不會是你道侶吧?」
「他是我朋友,卻很喜歡管著我。」
宮作月忽而停住笑容,「燕燕,你朋友對你很好?」
「對的。」
「燕燕之前是住他家裡嗎?」
「是的。」
宮作月坐回位置,繼續問,「你們有什麼親密舉動嗎?比如牽手、摟摟抱抱、解衣、同床共枕……」
一時半會聊著天,不走人。
離燕弄也坐下,不輕不重道,「都有。」
其餘兩人倒抽一口涼氣,接著玄衣男子對女子語重心長道,「作月,他有道侶,你就不要同他來往了罷。」
「他不是我道侶。」
「他就是你道侶!親密得要死!」
「他不是!」
「呵!那也不是正常關係的朋友!你要覺得不是,你也來和本家主睡覺啊!」
白衣男子揮出一道靈氣打向趙練思,「真是欠揍得要死!」
被打了個正著的英俊男子委屈不已,「我又沒說錯,你打我……」
宮作月終於忍不住咧嘴大笑,「好了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
共同走了一段路後,不再同路的宮作月離開。
趙練思怒氣沖沖道,「你為何會有道侶!趕緊分了!」
「關你什麼事,都說了不是道侶。」
「我不管!反正你不能有道侶!我就問你,你和他脫光衣服做過了嗎?!」
「沒有,少胡說八道。」
玄衣男子臉色和緩,「那就好。」
離燕弄皺眉,到底沒說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