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流給他一個台階下,「給我也買一個燒餅,我就原諒你。」
自知理虧的離燕弄默不作聲地帶著鳳流往燒餅攤去,買一個遞給對方。
鳳流接過燒餅,「原諒你了。」
離燕弄細細嚼著燒餅,「該回去了。」
鳳流跟住他,「我陪你在靈界玩玩。」
「你覺得我是在靈界玩的?」
鳳流改口,「我陪你在靈界過一段時日。」
離燕弄:「真是不巧呢,我過幾天要去那修煉。」
這裡人多,不好說話,他說的「那」指的是魔界。
「你沒回過你的屋子。」
「哦,那個屋子太簡陋了呢,我去其他地方住了。」
「你去哪住了?」
「去你家了呢。」
「你好好說話行不行!」
離燕弄:「呵呵。」
「崽崽……能不能告訴我……你這些年到底去哪住了……」
「自然是席天枕地。」
鳳流神態卑微,「……求求你了。」
少年把燒餅吃完,才回答說,「沒騙你。」
「你就是在騙我……你總是騙我……很多次了……」金尊玉貴的妖界之主眼裡打轉淚花。
離燕弄端詳他片刻,「你裝什麼?」
鳳流:「我沒裝!」
少年不咸不淡道,「哦。」
兩人糾纏一路無果,在一處角落隱過身才入城主府。
進了寢室,點起燭火,離燕弄:「我在不眠都。」
「燕弄乖乖,我給你安排座府邸住。」
「我有地方住。」
「你不是說你沒有嗎?我就當你沒有——你必須住我那去!」
「我有地方住。我討厭住人多的地方,我喜歡住偏僻的地方。」
鳳流氣極反笑,「好一個不享繁華,盡尋野處!」
少年坐在椅子上玩手指,表面長得乖,實際卻不是個乖的,「住你府上,怎麼好殺人呢?」
他之前就說過他是殺手,過殺人的生活。
鳳流將信將疑,「你真的在殺人?」
離燕弄舉止越發邪肆,他翹起一條腿,纖細如竹節的手指纏繞魔氣,「真的在殺人啊。」
「過段時間想去殺胡楓黎呢。」
鳳流看了他許久,「我陪你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