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流真是太討厭了!打擾我和許衍相處,哼!不可原諒!好吧……我給大鳳凰買了一個燒餅,看在他陪我過年的份上,勉強原諒他】
這字數……比上一次的短短几字相比,差別千里。
離燕弄翻了新頁,提筆繼續寫:
【七百歲,殺人殺人殺人,偏殺靈界的。
在齊胤盷突破時護法。
一千歲,挖礦、賺錢、彈琴、賺錢、下棋、賺錢、作畫、賺錢、採摘、賺錢。
三千歲,不想活了。想白日做夢、不勞而獲。
五千歲,四處走走,玩膩……早點準備棺材吧!
七千歲,安享晚年,睡了,入土為安】
少年頓住筆思考,嘴角勾起,「我居然能活一萬歲耶!」
所以……紙上寫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?
他沒心思寫了,收好日記便打坐起來,一連修煉數月。
在一天夜裡,少年身著玄衣,帶上了毒藥,一夜之間使得胡楓黎身受重傷,悄無聲息下了毒,胡楓黎不出十日而亡。
醉鄉台魔君不知遭何人所害,一大勢力失去主君,一時間人心惶惶,招攬的修土作鳥獸散。
胡大世族新魔君上位,僅是化神後期,原魔君手下將領多不服氣,醉鄉台混亂難安。
其邊緣地盤被接壤的不眠都與淵山占據。
·
五株梨花栽種在了淵山,施風瀾每天都能看見自家尊主給梨花澆水鬆土。
陽光明媚,清美的少年觀察半人高的梨花,身後站著熟悉的四人。
終於,離燕弄轉回身,「我欲服用忘——」
話立馬被大家打斷,「不可以!」
「不行!」
「尊主!還請您三思!」
「尊主為何要服用忘憂草?」
離燕弄:「住、口。」
四人瞬間閉嘴,但他們的姿態充分的表現出了他們忿忿不平的心情。
離燕弄:「本尊自有分寸,大道既阻,是謂不破不立,煩請諸位在本尊六百六十六歲時尋到本尊。」
他將日記的本子交給施風瀾,「屆時給本尊此物。」
雲冰潔道,「尊主你要離開我們?」
施風瀾:「尊主欲去何處?欲做何事?欲近何人?」
離燕弄神情沉著,「四處走走,證證道心。紅塵所遇,皆為過客。」
徐修:「尊主可允許我等以神識為牽引?」
「自然。」
四人彼此對視一眼,竟然同意了,「屬下自是信任尊主所作所為。」
「尊主是服用忘憂草還是忘憂丹?」
離燕弄扶額,「忘憂草全被煉成丹了。」
「尊主何時服用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