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「哼」了一聲,「這是我的花,你不可以給它澆水。」
施風瀾生無可戀道,「這是你的花,我不可以給它澆水。」
雲冰潔建議道,「小雲你要把花移到問棋居嗎?這樣就可以天天澆水了。」
離燕弄運轉魔氣拔了四株,留下長得最瘦弱的一株,「這株留給你澆。」
施風瀾:「……」
施風瀾派人把樹扛去靈舟上。
少年正欲瀟灑走人,施風瀾扯住可可愛愛的他,「尊主,你十年沒去彈琴了,那邊都盼著你彈琴呢。」
離燕弄擰對方的手背,「又不是彈給他們聽的!那群自詡風雅實則一竅不通的東西根本不配聽本尊的樂曲!算了,我要彈給我的錦鯉聽,我的錦鯉生小錦鯉了嗎?」
雲冰潔/施風瀾:「……」
雲冰潔和梨花樹一起回了故京城,施風瀾負責看管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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羈絆更替往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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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上川今夜是難得的魔雲退走之景。清夜無塵,月色如銀。
奏樂者素簪青衣,懷抱一琴。
彈過七曲,離燕弄起身,衣擺翩翩起舞。
岸上聽者多是怨言,問他為何不如約而曲。
一道高揚的朗音道,「琴君幾時答應要給你們彈曲了?什麼狗|屁的五年必來!琴君愛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來!與你們何干!他是萬人之一的化神境!你們當他不要修煉啊!月湖是琴君的!他是彈給魚聽的!你們沾著光有聽就不錯了!」
碧煙中,明月下。蓮花台上的柔美青年眸色明麗,凝眸看向出言維護的人。
那是易容的林葉枝,也是身著一身青裳。
二人視線交匯,離燕弄朝他道,「月色常有,知已難尋。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「哇塞!琴君第二次開口說話!」
「琴君說他是知已?」
「靠!憑什麼琴君又只回他的話!」
「琴君真是彈給錦鯉聽的啊……」
「我老早就覺得他是彈給魚的!因為魚聽了總是會跳出水來!」
……
「好一句月色常有,知已難尋。」
「這八個字太絕了!」
「啊——施君子風雅極了!」
林葉枝提聲道,「琴君!下次我能和你共曲嗎?我會吹簫!」
其他人:「不能!!!」
「無名小輩!你不配和琴君共曲!」
離燕弄:「看心情。」
他不再多待,掠空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