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葉枝朗朗一笑,拿出自已的洞簫。
笛聲先起,清透悲涼,宛如亘古不變的日夜憂愁。
嗚咽簫聲和入,孤寂落寞,道盡千年滄桑。
心有戚戚,橫笛豎簫,雅醉三千客。
清風皎潔月,柳姿曼妙,岸邊聽者如痴如醉,靈動之魚涌聚音源處徘徊不散。
一曲笛簫合奏,轉承一曲。
簫帶直衝雲霄之勢,笛音亮麗不羈。
似山谷的風,清越又深幽。
合音之曲不斷更換樂風。
低沉與清脆碰撞,激昂有力,兩音跳躍不止,新生欲來。
湖上起了大風,二人的衣擺翻卷,似有踏平天下之意。
驚艷無雙。
照例的七曲完畢,離燕弄:「我該走了。」
林葉枝意猶未盡,看著他道,「我能成為你的朋友嗎?」
他說:「不必如此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」
「你說的對。」
四名近侍作請離手勢,林葉枝騰躍回岸上。
蓮冠青裳男子執笛而出,掠空之姿恍如世外仙。
第225章 一本日記
離燕弄又去當游醫了。
第十年,他回了淵山,施風瀾召集其他三人。
過幾天,施風瀾嚴肅地把一本冊子交予俊美青年。
這本冊子似乎是兩本合釘在一起的,紙張顏色有些不同。
離燕弄翻開第一頁。
空白頁。
第二頁無字。
第三頁依舊無。
第十頁終於有字:
【本名燕弄,父燕衡,母離沅婉。五歲母病故,父迎外室攜親子。十五自成居,得十億。十八斷親緣,承家產十分之一。】
【二十二緣道——】有幾行字被遮掩,陣中羈絆者看不清了,但此時的離燕弄看得見。
寥寥數語。
翻過這頁,【四十二修道——】後面的字同樣被遮掩。
繼續能看的是【百歲元嬰後期。
斷道三年,打工賺錢。
一百零四至一百三十三化神初期。
禁閉三年,化神中期。
一百三十六至四百歲,不好玩。
三十年,窮丑啞。
四百三十一,斬斷過往,悟自我道,重修魔道。
四百六十合體初期。
四百九十修靈,劍道、無情道。】
離燕弄面無表情翻過這頁。
【連煦,我是劍尊的記名弟子。劍尊對我挺好的。死張儀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。想不明白,劍道峰為什麼會有一株梨樹?所以,他為什麼讓我自行離去?他可能是認為我自已買得起治療經脈的丹藥吧……死張儀手腳真賤,害我白白幹活沒有靈石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