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燕弄率先打向合體中期的李雲,一劍入腹,對方的靈根受損,渾厚的土靈氣潰散。
李雲目眥欲裂,「離燕弄!本宗主和你不共戴天!」
離燕弄波瀾不驚道,「既如此,我送你入土為安。」
說著,三人圍攻之中,他用竹棍專打李雲。
李雲吐血倒地。
張儀扶起李雲,「撤。」
離燕弄擋下宋骨一擊,反手刺對方一劍,「不自量力。」
全力擋下數百修土飛來的靈招,離燕弄向後撤離,飛掠在青牆瓦黛,血跡流了一路。
逃離到郊外一處山野,他低頭治癒傷口,一道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離燕弄隨意瞥來者一眼,手指捏了捏靈劍又鬆開。
那人相貌端正,皮膚被曬得黝黑,衣著樸素,手裡拿著一把砍柴刀。
他開口,語氣有些頓,「你、好,我來砍柴。」
離燕弄收起靈劍,「嗯。」
「你受傷了。」
離燕弄上下巡視他,並未回話。
「我去給你找一些藥草。」
離燕弄「呵」了一聲,似乎是瞧不起他,「你一個砍柴的怎麼給我找靈草?」
那人愣了愣,隨即說道,「我識靈草。」
「你覺得這裡有靈草?」
「嗯。」
「這裡是有靈草,可我只用天品的。」
對方語噎了。
玄衣青年臉色蒼白,無力起身,他翻了翻納靈戒找出丹藥,一連吃了七八顆。
那人緊皺了眉又鬆開,沒有多管閒事。
離燕弄虛弱道,「我要休息,你守著我。」
「好。」
不到半炷香,離燕弄陷入昏厥。
一直觀察他的那人閃到他前面,運靈查探他的傷勢,他定然受了不輕的內傷。
久戰下來,離燕弄的魔氣已經透支,方才他應該吃了恢復氣力的丹藥。
麻衣男子給他施了安睡術和易容術,柴刀收進衣襟里的納靈戒,小心翼翼抱起他,釋放神識,縮地成寸走到山腳下一個同樣相貌,穿著單薄裡衣的男子面前。
「你家在何處?我借用幾天,給你錢。」
柴夫連連應下,「仙人,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。」
攬抱離燕弄的男子:「快帶路吧。」
去到一座孤清簡陋的柴屋,男子給柴夫一袋上品靈石,對方接過一看,抗拒道,「仙人,這太貴重了,我找不開的。」
男子交給對方一塊令牌,不容抗拒道,「你去任何一個叫靈憶樓的地方出示此牌,什麼要求都能答應你,這裡暫時歸我。」
柴夫被塞了靈石和令牌,「仙人,我可以要一座鎮上的房子給我的妻兒住嗎?我的妻兒在鎮上一戶人家裡作活,我想……」
男子打斷他,「可以,你和你妻子不要過來。你可以隨意提要求,走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