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煦耐心等待他拿東西給自已,他終於拿出一枚煥發月白靈光的冰魄色晶石,「這個是給你照明的,應該能照亮你的屋子。」
他眸色清澈,「這是我挖的礦石。」
這是他挖的礦石,看著喜歡,就用十年的薪錢換得了,約兩千上品靈石。
離燕弄迅速跑了。
御劍跑進問靈城的一奉客棧,他大力拍桌,將趴在櫃檯後面打瞌睡的掌柜抖得一哆嗦,「讓鳳流來見離燕弄。」
臉龐秀美的掌柜嚇得顫了聲,「殿下稍等。」
金質玉相的玄衣少年真切道,「抱歉,嚇到你了,你是什麼鳳凰?」
「回殿下的話,臣是粉翎鳳凰。」
少年攤出手,「給我一枚你的翎羽。」
掌柜戀戀不捨地給他一枚淡粉如桃花的翎羽。
離燕弄又繼續勾手,對方給他六樓的陣法進入牌。
「快去快回。」
「是,殿下。」
走出櫃檯的結界,兩名侍女主動為少年引路,「小公子要上幾樓?」
「六樓。」
兩名侍女頓時尊敬道,「見過殿下。」
六樓大抵是鳳族皇室至親血脈才能住的樓層。
整座客棧無一客人,六樓相對彩雲城的客棧更加的富麗堂皇。
離燕弄脫了外裳,睡進被窩裡。
片刻後,他找了兩件珍珠白香雲紗外衣穿上,坐去桌前,拿出日記本,簡單磨了幾下墨,蘸墨提筆:【八百一十二歲,五月】
他頓住了,走出房間,問候在門外的侍女,「請問,今天是多少日?」
「回殿下的話,今天是五月十七日。」
少年點點頭,快速合上門,重新提筆【八百一十二歲,五月十七日,厲害厲害,今天四捨五入除了一個大壞人。在問靈城郊外偶遇了師尊】
他遲遲落不下後一句話,最終,他啪嗒合上日記,「神神叨叨的!不寫了!叫什麼叫!我都沒叫!」
他在房間來回踱步,煩惱地抓發,「偷東西是不對的,我偷了師尊的東西,太丟人了。」
「什麼偷不偷的,我明明是憑實力搶的。他也搶了我的饅頭。」
「我有什麼錯?誰讓金紫光檀在連煦手裡的。」
「嗤,我和你講不通,滾吧。」
神魂錯亂,他發瘋了,不知在和誰說話。
離燕弄這下是真的睡覺了,他本就累得不行,丹藥補效與調息一同進行才更能發揮其作用,他卻選擇睡覺。
鳳流風急火燎趕來時,他還沒醒。
尊貴無比的妖皇陛下極力壓抑著怒火坐在榻邊等待他睡醒。
又喜又怒,喜在見到離燕弄安然睡覺的那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,怒得是這些年一直取不到他的聯繫,反而將自已置於危險境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