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明緩和凝重的氣氛,「還請魔尊勿要計較,皇兄說話一向如此。」
離燕弄:「好。」
白衣青年擺手,「諸位愛卿,退下吧。」
封南擔憂道,「尊主不可。」
五位城主聞言快速退下,重玫邊走邊氣憤道,「這幾個城主跑得比誰都快!」
離燕弄:「退下。」
隨行魔界尊主的八位合體境一走,鳳流就施了屏蔽術結界,大力握住離燕弄的手,「你長本事了啊!」
離燕弄冷淡地看著對方。
「你當大乘境就能為所欲為了嗎!那幾位合體境你就不放眼裡了?!他們哪一個不是你的對手!哪一個不活得比你久!哪一個的勢力不比你強!你怎敢孤身上位的!」
聽著聽著,離燕弄臉上可見怒色,「所以呢?你想抓我回鳳宮?你屢次問我對魔界有沒有想法?怎麼我一上位你就生氣了?我需要你幫我奪權?你正視過我?為什麼總是讓我示弱?為什麼要我撒嬌取悅你?你為什麼閉關?你當我沒點數?你怕我比你強,你管不住我。鳳流,你以為我稀罕和你錦衣玉食?」
鳳流氣得渾身顫抖,緊緊捏著他的手腕,「我管你怎麼想!你跟我回鳳宮!」
「本尊是魔界之主!不是你妖界的!」
「沒有鳳二你早死了!你入了鳳宮,你就是本皇的!」
離燕弄聲嘶力竭道,「鳳流!你就是賤!」
「你就當我賤好了!」
一旁觀看的五名長老無奈可悲地搖頭,不忍再看。
鳳明分開兩人的手,「皇兄……別逼燕弄了……」
臉色蒼白的青年攥緊了五指,鳳流捧住他的臉,語音哽咽,「燕弄聽話,我們回鳳宮好不好?」
離燕弄抗拒,「不!」
鳳流鬆開了他,淚如雨下,「你到底對我哪裡不滿?我每次問你要什麼,你總說你沒什麼想要的。可我將什麼好的都給你了!你究竟有沒有明白我對你的感情!你有沒有把我放心上!」
「你躲著我多少年了,你數沒數過?從你二百八十歲到現在,你不見我的時間足足有八百八十二年!讓你聯繫我,你就是不聯繫!隔兩百多年聯繫一次!我只能苦苦等你的消息傳回來,想聯繫你都找不到你人,你不覺得很過分嗎!」
「你知道我管不住你!我都放你在外面了!可你在外面做什麼!整天殺人和被人追殺很好玩嗎!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!你知不知道我在著急你!我為什麼要閉關!我不要保護你嗎!你就沒想過你一入大乘境,靈界就會請連煦抓你去受審嗎!」
「你什麼事都瞞著我,你砍了一株金絲楠木,你暴露身份救朝南城,你不告訴我你為何能修靈,你趁我閉關統一魔界,你清了我在魔界的勢力,我都可以不在乎!可你偏偏故意冷落我!我究竟哪裡不好?你能不能說說啊!你之前怎麼說的?你忘了?你總說沒有不理我,實際呢?」
「只說今天,為什麼你不穿冕服!他們都見過你穿冕服的樣子!為什麼!為什麼你今天就不穿呢!你以為我不知道嗎!你到底對我哪裡不滿!你說啊!」
離燕弄不再說話了,他的淚水止不住的流。
兩人無法避免的陷入僵滯,仿佛時間都停止了流淌。唯有微風輕輕拂過,帶來一絲涼意。
直到兩人臉上的淚已經被風吹乾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。
沉默依舊籠罩著四周,沒有人出聲打破這死寂。
最終,離燕弄說:「我跟你回鳳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