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,我們喝些酒吧?」
「好的!」
離燕弄點了三壺梨花白,自顧自飲酒。
他捏著杯,淺抿慢飲。
林葉枝喝過幾杯,按捺不住問,「尊主,你怎麼了?」
「沒怎麼。」
「尊主,你在借酒消愁。」
「嗯。」
林葉枝默默陪著他喝。
梨花白空了一壺。
第二壺半壺,林葉枝張膽問道,「尊主,你在魔界是不是沒有朋友啊?」
「我有。」
「我也有,我印象最深的朋友叫封辛。他是一個很孤單卻自在的人,他很喜歡殺人……可是他也很尊重他人的生命,他還會救人呢!他喜歡澆花,可是他的花好像焉答答的,他大多數時候也是像花一樣沒精打采的……」
離燕弄終於一口飲盡杯中的酒,「林葉枝,我就是封辛,不是封存辛苦的封辛,是心隨風動的風心。」
趴倒在桌的林葉枝抬起手指,如數家珍般道,「尊主,我和你說,施在水的琴曲世無其二,有如天外仙音——雖然他看起來也不怎麼開心……但他的樂曲可歡快激越了!改天我帶你去聽聽!」
離燕弄又喝了一杯酒,「你有在聽我說嗎?施在水是我。」
「噢噢!還有還有!姑蘇的畫技獨一無二,心境高深,他這人有點孤傲欸。他也在越水城!改天我們一起去欣賞欣賞!」
離燕弄抵額,「你醉了。」
「尊主,我們現在可以去問棋居看看棋君在不在,他是一位特別厲害特別通透的君子!他一句話就讓我醍醐灌頂,撥雲見日!他還教我靜心!然後我就突破了!」
「他怎就教你靜心了?」
「他說閒敲棋子落燈花!」
「那是他自已在靜心,你是恰好了悟而已。」
「才不是!是棋君在指點我!」
離燕弄趴下桌,「我不想當魔尊了,我想去乞討。」
林葉枝猛一拍桌,「啊!我也想去!你去的話我們一起去!」
「你為什麼要和我去?」
「我不是和你去好吧,我們就是一起的。」
「好吧……可是乞討要穿破爛的髒衣服……你穿的衣服太乾淨了。」
「弄髒不就好了!」林葉枝把酒倒在自已衣服上,又迷迷糊糊潑了離燕弄一身。
離燕弄掩袖蓋住自已的臉,「你潑我冷水……我不和你玩了……」
「我沒和你玩!你還去不去乞討了!你的衣服太乾淨了!要弄髒!」
「我修無情道的,我不和你玩。」
「真的?!傳說中的無情道!」
「我修的無情道,我要證道殺妻!」
「為什麼無情道要殺妻啊?」
「無情道不能有私情,人的摯愛者常常是伴侶,殺了妻,他就再也沒有情感,他不會愛人,不能再感受別人對自已的愛,他就能堪破紅塵飛升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