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誰呢,你才是。快點出去實踐,我隱身跟著你。」
離燕弄隱了身。
黑眸白衣的施風瀾無奈地跨出寢居殿,正常的和左右使打過交道,出了寢宮在宮中亂逛一番,重新回了寢居殿。
離燕弄很滿意。
接著實踐了三天。
離燕弄的生活太簡單了,他在宮中從不用膳,整日待在寢宮,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扮演他日常行為的施風瀾終於忍不住道,「尊主,你與人的來往太少了。」
白衣青年坐在晶棺上,舉止恣意,他一條腿踩在棺蓋,斂眸挑弄手指,「本尊分明是無拘無束,逍遙自在。天下第一就是要孤傲絕世的。」
施風瀾:「……」
過了一會兒,施風瀾把離燕弄從棺材板上拉下來,「尊主,你現在如何?」
「我剛才都說了,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哼!」
「好吧……」施風瀾轉而問道,「尊主,你的無情道?」
「你什麼意思?我沒在修無情道,我現在修的逍遙道,呵呵。」
紅眸的白衣青年湊到和他長得一樣的黑瞳青年前面,「你什麼時候娶雲霜錦啊?我沒參加過別人的婚禮,想看看。」
施風瀾嚴肅道,「尊主,我給阿錦準備的百里紅妝還沒齊,大概還要百年。尊主你自已可以納妃娶後的,這樣你就能看了。」
離燕弄「啊」了一聲,「可是我有魔後。」
「是誰?!!!」
紅眸青年攤出手,仿佛手心放了一樣物什一般,「是我的小黑蛇。」
施風瀾的臉色立即陰沉,「尊主,佘陽不配當你的魔後!」
「我就要他當我的魔後,哼哼。」
「尊主,他年紀太大了,他比林灼川年紀都大,你看看那林灼川都是林葉枝的祖父了。」
離燕弄撇嘴,「好吧……可是……」
「你們睡過了?!」
離燕弄:「那當然啦。」
「尊主讓臣檢查檢查!」說著,施風瀾就不由分說地抬掌運氣按上他的腰側。
施風瀾緊繃的神情鬆懈,「尊主你分明就沒和他睡過。」
「可我真的和他睡了。」
「你們怎麼睡的?」
「就躺床上睡覺啊。」
施風瀾深深吸了一口氣,「尊主,你知道情愛怎麼做的嗎?」
「知道啊,脫光衣服就可以了。」
「然後?」
「嗯?」
「快說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