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燕弄坐起來,「本尊的食物被下了藥?你身上帶了誘發藥性的東西,所以本尊才暈了?」
鳳流:「燕弄真聰明。」
沉默片刻,離燕弄抬手解冠。
鳳流:「燕弄?」
披散黑髮的青年扒開鉗制自已的兩隻手,睡回床,蓋上錦被,「睡了。」
鳳流:「……」
鳳祈:「小殿下,現在巳時了,午時你需用藥膳。」
「謝謝五長老。」
滿心怒火無處發泄的鳳流鬱悶極了,「燕弄,你理理我……」
「你該叫本尊離燕弄,我什麼我,你的本皇去哪了?」
「我……本皇……」
離燕弄卷著軟綿綿的被子坐起來,「本尊要吃好吃的果子,你給本尊呈上來。」
鳳流快速出殿,端著兩盤果品回來,呈到青年面前。
離燕弄下床坐去軟榻,雙手支著下頜。
鳳流閃過去放下果盤,深深地注視他。
離燕弄指了指一小片一小片的天品雪貢洋香瓜,「要這個。」
鳳流立即餵給他。
「你不生我、本皇的氣?」
「本尊為何要與你生氣?」
「因為本皇帶你來了鳳宮……」
「這有什麼好生氣的?」
「你……」
「本尊都說你賤了,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?服侍本尊?不過能服侍年紀輕輕就是天下第一的本尊,你就偷著樂吧。」
鳳流:「……」
目睹一切的鳳祈安心道,「陛下,小殿下,臣先告退了。」
離燕弄:「本尊才不當小殿下,五長老往後改喚本尊名諱罷。」
「是,魔尊。」
鳳流神色複雜,「你變了。」
「因為本尊是一界之主啊,今非昔比。欸呀,真不明白,你到底在做些什麼迷惑的事情?你在對本尊愛而不得嗎?」
鳳流啞口無言。
離燕弄指住荔枝,鳳流剝好荔枝遞到他唇邊。
「午膳之後,送本尊回魔宮。」
聞言,鳳流肉眼可見的暴躁,「不送!」
「鳳流你有病吧?」
「我沒病!」
「你就是有病,應該讓五長老給你開個治腦子的藥的。」
「離燕弄!本皇沒病!本皇只是想和你重歸於好罷了!」
「好吧,你沒病。」
青年吃過喜歡的靈果,鳳流幫他淨手,他說:「抱本尊回床上。」
鳳流抱他到床邊,「燕弄乖乖,褪了衣再睡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