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燕弄:「本尊無事,只是一時任性出宮去了外面逛逛。你倆去告知他們一聲,讓他們擔心了。」
左右使:「是,尊主。」
離燕弄回了寢居殿更衣解冠,睡進晶棺,合上棺蓋。
傍晚,殿裡一片昏暗,徐六白在殿外喊,「啟稟尊主,重閣老求見。」
羈絆陣的畫面看不了晶棺里的情景。
睡進棺里的離燕弄大概是睡著了。
「尊主?你在嗎?屬下進來了?」
又沒得到回應的徐六白拉開推門,在殿裡四處尋離燕弄,「尊主,你在嗎?」
東邊靠北閣的擺放的晶棺瑩白光華流轉,離燕弄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,「何事?」
徐六白跑到晶棺前,「啟稟尊主,重閣老求見。」
棺蓋自上而下滑開,離燕弄坐起來,「讓他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白衣青年閃出晶棺,揮出一道魔氣點燃殿中的蠟燭。
重玫進來,「尊主聖安。」
「愛卿有何事?」
「臣無事,只是擔憂尊主,放心不下,所以想著來看尊主一眼。」
離燕弄給他倒水,「本尊行事不周,讓愛卿擔憂了。」
重玫坐下來,接過杯子,喝了一口,「尊主無事便好,臣等關心尊主安危是本責所在。」
白衣青年眉目如畫,溫軟道,「愛卿辛苦。」
重玫喝盡杯中水,躬身行禮,「尊主,臣告退。」
「好。」
不一會兒,離燕弄追出去,「愛卿!勿要責罰重起真他們!」
重玫聳著肩,「臣遵旨。」
離燕弄和他往外走,重玫:「尊主可要去何處?」
「封卿府上。」
「敢問尊主也是免罰這件事嗎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啟稟尊主,封南罰那對姐弟去金玉城種土豆了。」
離燕弄眨眨眼,「那你的?」
重玫一本正經道:「回稟尊主,臣罰了那五個不成器的東西分別到五城的發展區布施。」
「愛卿此舉不錯,那便辛苦他們了。」離燕弄雙手環上重玫的手臂,溫聲道,「愛卿心懷蒼生,造福五城子民,是本尊心嚮往之同道者。」
當即,激動難抑的重玫回握離燕弄的手,「臣得尊主此話,畢生鞠躬盡瘁死而無憾!」
朝宮巍峨,朱紅高牆,居在此中的無雙青年頓住了腳步,輕輕揚手告別,「本尊就送愛卿到這裡,愛卿再見。」
「尊主再見!」重玫將手揮得老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