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南飯畢而離,出了澤蓮宮不遠,又折返。
然後便聽到了離燕弄冷淡不悅的聲音,「你倆和宮中的人一起把這些剩菜吃掉。」
「是!尊主!」
離燕弄似乎單獨對一人道,「你很高興?」
「尊主冤枉啊,奴婢沒有……」
封南默默轉身,沒有再入。
行至魔宮大門,封南讓手下傳了個話給離燕弄。
五天後,他讓醫聖來給離燕弄請平安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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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南帶著趙千音再入澤蓮宮。
難得穿了一套玄金華服的離燕弄側坐在榻,他低垂眉眼,正在看文書。
「臣封南拜見尊主,尊主聖安。」
「愛卿免禮。」離燕弄瞬移扶起躬身行禮的封南,繼而對趙千音微微頷首,「醫聖,久仰。」
趙千音略有驚訝地說,「魔尊大人折煞我了。」
離燕弄不置可否,端坐回榻,「勞煩。」
趙千音捏了他的手腕診斷了一番,「魔尊大人體況良好,精元充沛。」
封南:「尊主,可否讓醫聖詳盡探查您的身體?」
「不必。」離燕弄拒絕道。
封南卻執意道,「煩請醫聖了。」
來時,封南就拜託趙千音一定要全方面檢查離燕弄的身體狀況。
「哎哎哎,」說著,趙千音抓上青年的手腕搭脈,「那就再診診好了。」
離燕弄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順從了。
不一會兒,他忽然一暈,趙千音及時扶了他的肩,然後祭出照音探查他。
良久,封南問,「如何?」
趙千音捏了一下離燕弄的臉,「不如何。他吃了秘藥,所以脈象穩健看不出端倪,實際身體虛得很。」
「沒有了?」
「自然——封魔君還有何擔憂?」
封南遲疑,終於下定決心說,「尊主神魂無恙?」
趙千音:「大致無恙,沒查太深,怕他反傷我。」
聞言,封南便罷休了。
趙千音寫藥方的時候,封南說,「今日之事,還請醫聖保密。」
「自然,還請封魔君放心。」
趙千音拿出一個青釉瓶放到昏迷之人的鼻端片刻,而後收回,緊接著立即告辭。
他一走,離燕弄剛好就醒了。
封南欲要請罪,離燕弄止手道,「燕弄明白叔叔良苦用心。」
「醫聖可有說何?」
封南將藥方交給青年,「燕弄,好好吃藥,切莫諱疾忌醫。
「好,讓叔叔憂心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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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水城,姑蘇畫廊,重玫又找姑蘇畫了一幅畫。
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將畫匣遞給重玫,「重家主,姑蘇多謝你的知遇之恩。」
重玫:「畫君言重了,你能有今日這番造化,全靠你自已。」
姑蘇淺淺笑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