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衍意味深長、意有所指道,「燕弄既然無意情愛,別強求他了。劍尊和妖皇不也是不娶妻嗎。情愛也就那麼一回事,少鬧死鬧活的。」
離燕弄的兩位好朋友真真真是只為離燕弄著想,一致團結地把景御明排除出去。
緘默良久的景華庭終於說話,「他沒事就好,我和御明就先回去了。」
鳳流神色從容,「走吧。」
許衍和林葉枝趕人,「你們也走吧。」
重玫坐在桌前喝水,「本君決定,本君要住在這一段時間關懷尊主。」
封南:「本君自然如此。」
鳳流閃進床榻里側,掩上被子摟回崽崽,「離燕弄是本皇的兒子。」
許衍劍眉一擰,「妖皇,你對燕弄好,很大原因是因為他長得好看,如果他不好看呢?」
「胡說!本皇都說了本皇不是因為他好看才對他好的!」
許衍不依不饒,「你能理直氣壯這麼說,是因為燕弄本身就不醜,如果他一直是和我相處的那副長相,你肯定看不上他。」
鳳流氣得要死,「沒、有、如、果!」
林葉枝討伐道,「燕弄是很高傲的人,張儀怎麼折磨他,他都不會呻吟。你卻要燕弄跪你?」
「我……」
許觀傾用冰塊敷著眼角說,「燕弄治好臉也是像那位女子一樣用刀刮去的?」
趙千音:「是的,他應該颳了整張臉,被燒傷的右臉肯定要颳得見骨的。他的喉腔被割破導致說不出話,也要重新割一次再癒合加丹藥輔佐治療。」
鳳明趴在床沿哭,身子抖如篩糠,「燕弄怎麼這麼苦啊!鳳一!連煦!你們為什麼不救他!」
許衍和林葉枝義憤填膺,兩人湊著腦袋對妖皇和劍尊指指點點。
顧言替劍尊大人解釋,「劍尊有要救的,他的本命劍都提前拿在手裡了,誰知燕弄搶了他的劍自刎……」
鳳流痛苦不堪,「他不要本皇救啊!」
「你要是想救,你肯定會救!你卻沒有救!」
「就是,燕弄本來就和你有芥蒂,不想欠你人情,你還真不救啊!」
連煦動手扒開鳳流,奪過昏睡的離燕弄放回枕頭。
鳳流臉色陰沉,「他是本皇的!」
連煦運靈按住他的手,「你下來,別打擾燕弄睡覺。」
許衍:「我陪燕弄睡覺。」
林葉枝:「我也在這看著燕弄。」
封南和重玫在爭奪澤蓮宮管理一權。
鳳明賴在床邊不走。
許觀傾發怒,「你們別打擾燕弄休息了!都出去!」
封南指使重玫,「你去喚齊凌他們回來和傳膳。」
「林葉枝去!」
負責打點御膳房的林葉枝縮地成寸離開。
許觀傾看向在場另一名女子,「我們幫燕弄換身衣裳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