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長發垂落下來。
燕徽柔剛想出聲提醒,又想起門主已經睡著了,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撈起快要落下來的被褥。好在地面上極為乾淨的。
只是正在燕徽柔放輕動靜時,她聽到江襲黛又翻了個身,往下躺了些許。
燕徽柔下意識抬頭看去,額角卻正好貼上了溫熱的肌膚——
當燕徽柔意識到那是什麼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門主大人不知何時無意蹭開了下衣,一條玉腿橫斜,微微向上屈起,又往燕徽柔那邊側了點兒。
燕徽柔剛好被她大腿邊壓住,入目可及的是一片瑩白,包裹著臀部邊沿的布料花紋清晰可見,甚至有一些豐盈的勒痕。
燕徽柔屏住呼吸,生怕驚擾到門主,只是一時又不知道怎麼動彈。
最後她有些窒息地揚起頸部,鼻尖緩緩蹭過肌膚,終於忍不住喘出那口氣。
在極小的縫隙中,她自己的吐息混合著女人身上的幽香一併遣返,朝她馥郁地襲來,幾乎盈滿了整個肺腑。
怎麼會……這樣?
第30章
「江門主?今日要和我一起出門的。」
江襲黛雙眸還未睜開, 耳根子旁便傳來一聲清甜悅耳的問候,穿透了她熏然的夢意:
「我已經等您許久了。還不知道要去哪裡。」
放肆。
太放肆了。
整個殺生門,只要江襲黛不睜眼,哪怕只是在冥思, 誰敢在她跟前說話?
誰又膽敢催她出門?
先來並不是被擾了清夢的惱意, 而是從心騰空而起的錯位感。
不過在江襲黛半睜開眼, 伸手擋了一半的光, 又對著指縫中朦朧的光線,瞧清了湊過來的那張臉以後——
她先是茫然了一小會兒,而後在心里冷笑一聲,倒也見怪不怪了。
是那個小丫頭。
難怪。
畢竟燕徽柔向來是個奇怪的人, 怕殺人, 怕血, 怕屍塊,卻半點不怕自己。
江襲黛昨晚是靠在一尊軟躺椅上頭睡著的, 她扶著坐起, 覆到鎖骨處的薄被滑了下來, 軟綿綿地覆在腿上。
她垂眸看著這層薄被,眉梢一蹙,感覺自己仿佛失了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