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絕學?」
那女人抿完最後一口醪糟,指尖輕輕敲了敲碗沿,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,她不甚在意道:
「不過是一本功法罷了,天下功法大同小異,何謂之絕?只不過那一群蠢物不曉得反省自己,光賴功法的緣故。」
江襲黛想到此處,諷刺地牽了一下唇角。
哪怕她現在把這本功法丟到大街上賣,眾人也絕不會相信。
如此簡潔樸素,只是一本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功法,那就是傳聞中的《焚情決》。
——畢竟那魔教妖女如此逆天,怎麼可能只靠著自己的資質,修煉到如此地步?
普羅大眾不會接受。
正道仙盟也不會接受。
畢竟明面上是為了討伐江襲黛,背地裡到底是為了搶什麼,這些骯髒的勾當誰不清楚?
他們下的血本太多了,折損了不知多少弟子,暗地裡互相也有鬥爭,耗費了不知道多少心機,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接受這樣的失敗。
同時這也意味著,很多一步登天的夢想都破碎了。
連展珂都不相信她的話,絞盡腦汁地從她這里套功法的話頭。
江襲黛自不是什麼善人,也許她對展珂還能耐著性子,柔聲解釋個千百遍,對於外頭的那些蠢貨——且讓他們爭去好了?死了,傷了?她也便瞧瞧那些自詡為正道人士的笑話。
「燕徽柔,你放心好了。」
若真有好東西——
本座才不會給你這個小丫頭先占了便宜。
不過若說江襲黛如今的本事,完全沒有《焚情決》的助力,那倒也不是。
這本功法名字取得頗為霸氣,實際上卻非常地「大巧不工」,一步一步穩紮穩打,幾乎用的全是費勁兒的法子。
修煉起來很慢,受的苦很多,但是根基卻扎得很穩。
江襲黛本不是個好耐性的人,若給她選,她恐怕也不會練這樣的玩意。
可無奈的是,當年教她的那個人,生怕不能制住她,處處藏私,最終也只教了她這一本較為拙穩的功法。
不過到底也是沒有制住她。
全部成為手下的亡魂了。
【滴!女主好感度+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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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襲黛回過神時,正對上燕徽柔頗有些感觸的眼神。
那雙眼瞳柔柔亮亮的,潤得像是春日裡淌過的清溪。
「江門主。」燕徽柔站起身,把那本功法捧在心口,溫聲問了一句:「那這本功法,您會教我嗎?」
江襲黛慵懶抬眸道:「本座看起來很閒嗎?」
「讓聞弦音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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