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一個不小心打在燕徽柔身上,江襲黛也許又得疼個幾日才罷休。
【滴!女主好感度+1】
「……」
燕徽柔鬆了口氣,「江門主,我剛才疏忽了,會盡力的。」
女人輕哼一聲,指尖捏著飛鏢,對著她一個又一個地射出去,如拈花飛葉一般輕鬆。
只是不知道為何,這一次燕徽柔卻膽大了很多,雖說從一個樁子挪到另外一個樁子的腳步還是有些稚嫩,但很顯然不如剛才慌亂,動作也慢了下來。
為什麼?
江襲黛暗自觀察了一下,似乎明白了那小丫頭的僥倖。
知道自己不會真招呼上她,想必是心生懈怠了。
她再丟了幾個,瞧著燕徽柔不慌不忙的模樣,便兀自有些不悅。
這人還真是不逼不曉得好歹。
江門主自是有辦法對付的。她自納戒中抽出一截腰帶,疊了兩疊,圍住自己的眼睛,繞在了耳後,指尖輕輕翻過,順手打了個結兒。
女人眼覆紅綾,勾唇笑道:「接下來看命了,燕徽柔。」
燕徽柔:「……」
江襲黛翻腕一甩,三枚梅花鏢自掌心中飛出,以疾風催勁草之勢,向著燕徽柔方向破開,再也不帶分毫留情之意。
但實際上這樣只是作給燕徽柔瞧罷了,對於江襲黛來說,閉不閉眼,她都能感受到燕徽柔所在,因此並不是特別重要。
那梅花鏢便專程扔過去嚇她,緊緊隨著燕徽柔的腳邊,接二連三地一串兒發出咻咻破空聲。
好幾次都切斷了幾縷髮絲,擦著臉頰過去。
明顯能感覺到那個小丫頭緊張起來,慌不擇路,在幾個樁子上左右逃竄,有一次聽到了聲悶哼和撞擊聲,顯然是從上頭掉了下來。
江襲黛聽到她一痛哼,自個便下意識緊張不少,但是等了一時半會兒,熟悉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。
可能這一次buff的判定是……這是燕徽柔自己不小心摔到的?
江襲黛實在不懂這個時而抽風的buff,總之,不疼就好。
於是江襲黛便愈發有恃無恐了。
聞弦音剛剛處理完內務,還不到放假的時辰,她便安分守己地跟隨著江襲黛,瞧瞧門主有什麼額外的吩咐要做。
放在以往的日子裡,江襲黛無聊狠了,對她的日常吩咐大多數是去尋點好吃的甜食過來,抑或是問問有沒有什麼趣事可供消遣。
聞弦音為了讓門主滿意,總是要眼觀八路耳聽四方。
但是自打燕徽柔來了,聞弦音是愈發閒了。
畢竟門主她可以和燕徽柔玩得很是興致盎然,甚至可以折騰上一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