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知道這種東西,還是有點兒太過於晦氣了。
電流聲回歸於平靜。
「燕徽柔。」
江襲黛的聲音像是蘸了水,聽著有些疲憊的重,她拂袖起身:「今日沒心思對付你,練劍的話且放你三日假,莫要湊到本座跟前了。」
江襲黛離去了,轉進了平日從不久待的臥房。
那個女人現在一整個狀態都很不對勁。
燕徽柔看在眼裡,開始比對她曾經心情不悅時的舉動。
——好像不是這樣的。從來沒有過的情緒。
於是她跟上一步,試探道:「您真的不打算和我……」
「滾開。」
江襲黛驟然回頭,神色冷了幾分:「本座瞧見你就心煩。退下。」
她的聲音還沒揚起來,卻又低落下去,半凶不凶的,好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沖燕徽柔哈一口氣,又忙著竄到角落裡,想要獨自舔舔毛。
燕徽柔留了步子,神色怔然,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*
江襲黛進了臥房,又坐在了窗台邊上。
她斜斜地靠在上頭,望著明媚華貴的瓊華殿後院,只是無瑕欣賞風景,心中仔細地盤算著以後要做的事。
著重監視著且不說,那龍泉寶劍和乾坤袋,她得想法子奪過來。
「需要把那個小子捉回殺生門囚禁著嗎……」
只這麼一喃喃自語時,心內一陣刺痛,引得她下意識攥緊了手掌——
該死,那是系統的警告。
這個舉動違背了新修正的劇情線。男主應該在攬月閣升級,而不是被搶來殺生門。
江襲黛悶哼一聲,眼帘模糊了一瞬,她扶著窗沿,聽到了木料凹陷的細小聲響。
良久,她攤開掌心,掐出了點血。
艷紅色順著她的掌紋蔓延開來,像是寄生在她手心里的菟絲子花。
正如腦中那個不明來源的系統一樣,處處牽連著她,給予些微的甜頭,然後一步步引誘著她走向結局是嗎?
可惜了,她不想死。
江襲黛不想死,那她只有想辦法弄死威脅到她的人。
可是這裡面偏生也有燕徽柔。
奇怪的是,比起李星河,江襲黛更在意燕徽柔也是「其中之一」,每每想起總是如鯁在喉。
江襲黛念起這個,便又念起那把「金樓玉闕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