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刻骨的仇恨,能鞭策著男主走向巔峰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
還有兩年余,便要到竹林寺試煉的節點了。這些天殺生門動整個門派去探取攬月閣那邊的消息,卻意外地石沉大海。
倘若沒有猜錯,應該是整個仙盟經上次一戰,對江襲黛防範有加。
眼下情形不利,更不知道兩年後會遭遇什麼。
江襲黛還是希望把燕徽柔培養起來,至少不要因為太弱,在打鬥之時還得顧忌著別被旁人搶了。
可這小丫頭的資質清秀悟性又高,偏生是志不在此,平日最愛搬把椅子曬太陽,整天就知道養花遛狗研究菜譜,再這麼學下去都能出去開糖水鋪子了……
好吧,江襲黛對於這一點總是滿意的,並不能對此多說什麼。
只是她想著不能再如此縱容燕徽柔,便冷下幾分神色:「玩得很高興?你覺得你這點三腳貓的本事,能從哪個人底下全身而退?」
燕徽柔:「至少對上您,是不大可能的。您太快了,我根本看不清人影子,便……」
「什麼都等看清了才作反應。」江襲黛諷道:「遲早死了。」
「可是門主說的直覺……」燕徽柔遲疑了一下,歉意地道:「實在有點難以捉摸。」
「對不起,是我太笨了。辜負了門主的一番心血。」
燕徽柔似乎對此有幾分愧疚,聲音輕了幾分。她天生一副和善模樣,如此姿態更是楚楚動人,再硬的心腸見了興許也說不出繼續苛責的話。
江襲黛瞥了一眼,心腸剛軟了幾分,又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。
她垂眸盯著燕徽柔。
「抬頭。」
燕徽柔不明所以地抬頭,臉頰上掛著的一顆水珠滾落下來,正好潤過那顆漂亮的淚痣。
「對不起什麼?」江襲黛斥道:「不要每次都在人面前服軟。本座每次訓你,你認錯低頭倒挺快的。從前罰你跪在殿前,你也半聲不吭地認了。」
「年紀輕輕的,怎的沒有一丁點傲氣……」
「您不喜歡這樣嗎。」燕徽柔抿了唇:「可是,性格也很難改。」
江襲黛聞言,垂眸的神色複雜了些許,「出門定是個受欺負的。」
江襲黛的思緒難得一偏,有點難以想像按照原文發展的小女主,忽然覺得她的命也沒有那麼好了。燕徽柔生性如此柔軟,李星河可不是什麼溫潤如玉的少年郎,想必也會受他不少欺負。
好在燕徽柔被她撿回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