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。」
她抬起軟紅十丈劍,指了指那人,皮笑肉不笑:「出來和本座回殺生門玩玩。」
「……」
謝明庭本是把劍按在手裡,戒備至極,聽了這話,那張清正的臉蛋上,頓時僵了僵,呈現出一種不可置信的顏色。
連帶著周圍的幾位長老也陷入沉默,相互看了一眼,又為難地看向宗主大人。
江襲黛倒沒有自覺。
由於聞弦音常年網羅些各色美人討門主歡心。但大部分凡人女子聽了這魔教妖女的名聲只會嚇哭,其中自願的並沒有多少。
後來她們安頓在殺生門,發現竟比外界來的更加安逸,也漸漸熄了回去的心思,自然這些話再傳不回外界去。
何況這魔女生得也是玉面桃花,嫵媚多姿,美得一點都不守規矩。世人見了,總要有些偏見的。
久而久之,這殺生門門主好女色□□無比的名聲,便和她殺人如麻的罪行一起聲名遠揚了。
終於有一人沉不住氣:「荒謬!我們宗主豈能……給你……」
「本座今日不想殺人,完了給你們送回來就是。」
「果然麼,廢物就是話多。」
江襲黛本就心情不好,這會兒更是耐心見底。
她如看螻蟻一般地掃過了他們,自納戒中抽出一根紅色的長綾,便揚袖飛擲了過去。
軟物如靈蛇一樣,纏上了謝明庭的腰部,就要把她拽出來。
只不過剛才謝明庭不發話,正是等著這一個時機。
她不退反進,衝著江襲黛那邊飛去。
那紅綾收縮的速度趕不上謝明庭緊隨而至,反而鬆懈下來,教江襲黛用不上力。
江襲黛稍微有些意外。
謝明庭神色冷冽,揚手一劍便沖她劈來。
「你居然不怕同本座單打獨鬥?」
只訝然一瞬,江襲黛收斂神情,靈巧側身,手腕一抬,繡花傘撞上了那重劍,給人鏗鏘地彈了回去。
謝明庭:「打鬥總要有輸有贏,最壞不過一死,又有何懼。」
她的虎口被江襲黛的傘震得發麻,最終還是被震遠了好幾步,暗自摩挲著,雖然不算妄自菲薄,只是心中難免嘆息:於她們這樣的實力來看,僅僅一招,就能看出其中差距了。
江襲黛那一抬腕,穩穩當當,甚至都沒有什麼異樣的神色,便逼退她好一大步。
只是奇怪的是,那女人只擋了這一擊,並沒有做出進一步攻擊的舉動來,只是靜靜立在了原地,睥睨著自己。
傘沿下的紅唇輕啟:「再來。」
謝明庭繃緊的小臂稍微鬆了些許,她倒也不是個太冒進的性子,仔細一觀察,就覺得奇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