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另一道聲音響起:「這客棧離秘境近,許多仙門弟子都會在這裡歇腳,生意興隆,其中不乏有大門派的貴人,這兒人便不怎麼樂意招待散修和小門小派的修士了……道友出門在外,也無需這麼實誠,挑個不錯的宗門報上就可。」
燕徽柔被拉了一把,解脫了這種狹窄的境地,站穩了腳跟。
她回過頭,發現是一夥兒年輕修士,點頭道:「……謝謝。」
為首的一個男子看上去不過二十,聞言笑道:「不必道謝。道友也來參加竹林寺秘境?不如同我們一起?」
燕徽柔:「不必了。」
「有友伴?」
燕徽柔遲疑了一下,懷裡的小貓正拿尾巴掃她的手腕,似是不滿,她心想沒必要多做糾纏,又點頭道:「對,有了。」
燕徽柔三言兩語結束了對話,獨自上了二樓。
她開了門,靠在房門內,聽著人的腳步聲走遠了以後,才將懷裡的貓掏出來,放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烤焦的棉花因為剛才被掖在懷裡,倒顯得沒那麼規整,變成了一團凌亂的棉花團。
燕徽柔看得心裡柔軟,又忍不住摸摸貓耳,問道:「您對於竹林寺秘境了解多少?」
「如果沒出錯的話,這裡應當有你的機緣……不許再摸了,把手拿開。」
「嗯?門主既然能算,那麼確切地是什麼機緣?」
燕徽柔遺憾地頓了手。
江襲黛一時未答,她想說這是重要劇情節點,既雙修而後女主覺醒血脈體質一事。
但是……這又得和李星河扯上關係。若放在以前,江襲黛並不在乎,曾幾何時還想盼著燕徽柔和他早點湊在一起去,好給自己多加點修為。
而今,卻是變了。
她只盼望著燕徽柔的所有目光放在她身上,又怎可能與別人共享?
但是劇情會隨著女主人設的更改而變動,如今已經偏離了許多了,最後會如何,實在也說不準。
一陣輕煙散過,重疊的紅裙如瀑布般垂下。
燕徽柔膝上一重,忽地感覺一陣暗香隨風而來,化為實質,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被迫往後仰去,聽到了椅子不堪重負地發出一聲「咔嚓」響。
燕徽柔沒想到她會突然變回來,正在怔時,面頰卻被及時地捧住:「也不是什麼都能算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