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溪從自己的世界裡抽離,茫然地裹了裹衣裳,才反應過來江襲黛的話。
她雙眼一下子亮了:「好。多謝前輩指點。」
只見一道殘影閃過,蘇玉溪迅速地拿著鎬子挖通了三四米。
興許穿山甲打洞也就這般盛景了,飛揚的土屑從她身後灑出來,嗆得燕徽柔又咳嗽了半晌。
燕徽柔雙眸水潤潤地,她捂著口鼻,震驚地看著蘇姐姐迅疾的身姿。
還來不及她思索,一整塊土地便在蘇玉溪的挖掘速度下迅速瓦解,露出龐大而潔白的神獸骨骼。
燕徽柔不認識白澤,沒有看出來那是何物。但看起來不是人的骨架,這讓她心裡的毛骨悚然感去除了不少。
蘇玉溪頂著一頭土屑,從坑頭鑽出來一個腦袋,低聲道:「啊,前輩,沒有礦。」
江襲黛勾起唇角,沖她輕輕一笑:「當真?許是本座眼花了。」
燕徽柔學著她:「當真?誰家小貓這般壞。」
言多必失,臉頰上被女人的指腹一捏,擰了一下。
燕徽柔捂著臉頰,露出一個無辜的神情。片刻後又彎了彎眼睛。
只是在細微之處,那座蒼白森然的骨架,竟然微微動彈了起來。轟隆隆地,從皸裂的地面上,傳來一聲聲來自於遠古的呼喚。
燕徽柔:「這是什麼聲音?」
誰知道蘇玉溪問:「……哪有聲音?」
江襲黛大概知曉這是女主角一個人的機緣,她便道:「可能有些東西,只有你能聽到。別怕。」
燕徽柔茫然了片刻,確實有一點害怕,對於這種大家都察覺不到,而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——何況那聲音還越來越大了。
好像海浪一樣,即將把她卷裹進去,無法逃離,亦無法抗拒。
她有些顫抖地,順著那聲音走進了一步。
江襲黛放開了她,望著燕徽柔一步步走近,蹲下身子,最後跪在坑邊,把手放在了骨架上面。
尖銳的骨刺刺破了燕徽柔的指腹,她輕唔一聲,絲絲鮮血順著破口出蔓延出來,順著肋骨往下流淌。
拿系統的比喻方式來看,好像某位公主終於在命定的紡錘上留下了自己的一滴血,等待她的變化是是詛咒,也是祝福。
燕徽柔突然感覺到了靈台的空明,意識漸漸墜入了虛空,她在暈倒之前,感覺江襲黛的手扶了她一把。
而再次猛然睜開眼時——
燕徽柔瞧見的卻是繾綣紅帳,羅綺生香。
那染著丹蔻的手指,如同沾了鮮血一樣,艷麗而又危險地,挑開了她的衣裳。
第86章
四周的景象變化, 底下是綿軟的床榻。
燕徽柔扭頭望去,女人的一隻手撐在她耳畔,另一隻手,正悉悉索索地挑開著她的衣裳。
指甲尖兒劃著名胸口的皮膚, 微涼與柔軟相觸, 帶來絲絲的寒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