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徽柔皺眉:「這麼慢?我現在有點想要弄清楚。麻煩你直接給我傳輸一個……壓縮包。我心裡有這個詞,嗯,應該是這個。」
陳茶安:【壓縮包?那得壓縮到什麼恐怖程度那個東西在你的腦子裡解壓??瘋球了!你就不怕你因為接收了太多信息而一下子崩潰嗎?不行,我上級指示我了,要注意你的精神穩定。】
「我覺得我可以。」燕徽柔盯著眼前的江襲黛,她看見江門主的眼睫毛顫了顫,眯開了一條縫,發現她還在身邊,又慵懶地闔上了。
她又無聲地答:「我對自己的心理素質有自信。昨晚上我想了一整夜……」
燕徽柔垂眸道:「逃不掉的,也終究逃不掉。所以請你快一點給我傳輸,我直覺這件事和江襲黛有關係。」
如果她的恐懼是有所原因的,那她很可能對江襲黛做下了難以挽回的錯事。
她不想再騙自己這兩年了。
……也不能再騙江門主,她說從未認識過自己,看起來毫無察覺的樣子。
【不行。】
「我才是接受者,我認為我可以。」燕徽柔從容答:「要麼現在,要麼我便不要知道了,也不打算再多做什麼。就留在這裡,你們把供能斷了便是,我與她一同灰飛煙滅,從此也算圓滿了。」
【你……你威脅我。】
【得,你身邊躺著那是個偏執大反派,你也是個瘋批白蓮花。以前咋沒看出來呢我。像……還真像啊。】陳茶安這次吐槽出聲了:【建議鎖死!那說好了,你接收以後一定答應我,在五十年內回歸。】
「麻煩你了。你記得把我和你的對話留檔一分,是我選擇的,如果上司責怪起來也有說法。」燕徽柔避而不答,反而笑了笑:「可能弄清了以前的事,我才能做出選擇。」
記憶本來就是打包好的,陳茶安很快給她整理了一份壓縮包。
陳茶安嘆了口氣,有點緊張地搓了搓手,暫時下線了。
正巧,燕徽柔又感覺江襲黛動了一下。那女人終於半闔著眼睛,倦倦抬起來了一點,像是很久沒睡過這麼舒服了,她又翻了個身,蜷縮進了被褥里,拿背對著燕徽柔。
被褥完全滑落,肩膀後面的紋身完全露了出來,看起來涼得慌。
燕徽柔離她近了一些,她的指尖觸碰上江襲黛背上詭艷的花枝,順著枝椏蔓延的方向輕輕描摹。
女人縮了一下肩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