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茶安激動到甚至敲打鍵盤的速度都快了很多, 活像是檢索到什麼關鍵詞一樣的,霹靂啪啦的:【現在?你可以去準備了……】
燕徽柔連忙打斷了過於激動的她:「我的意思是說,我可能帶著江襲黛一起回來嗎?
那邊敲擊鍵盤的聲音頓時一停。
陳茶安似乎扶了一下麥, 【……你別異想天開了。】
燕徽柔:「我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,也採集過一些異世界的植物樣本,不是帶回來供給研究部研究了嗎?你對我的否定, 是技術層面上達不到,還是說局內規定層面?」
【兩個因素都有。那些植物樣本沒有任何一株能夠存活, 在幾天以後就湮滅在了這個時空里。至於角色……沒有這個先例,沒辦法預估後果。】陳茶安輕嘆:【局內條例你比我熟, 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允許的。】
「……」燕徽柔低垂眼睫:「我知道了。」
【燕燕,我有時候常常想罵你,你實在是變了。以前執行任務的你理性又溫和,總能拿出最好的方案。】陳茶安:【但是最近的觀察我也一直在想,其實江襲黛身上的任性和執著,何嘗不來自於你自己的本心?自從你家裡出事以後,我真的很久沒有看到你這麼像個活人的神態了。現在我越來越篤定這一點了,其實不是她需要你,而是你需要她。】
燕徽柔淺淺彎了一下嘴角,不知是否是自嘲,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:「好啦,算算時候,門主快要沐浴好了。我先回去了。」
【好。】
春日溫暖,但風吹在她身上竟然有點發涼。
燕徽柔裹緊了身上淺色的披風,她緩步走向殺生門。
瓊華殿內。
江襲黛散著衣衫,披著頭發,看起來剛剛出水不久,面色仍有熱水熏過的淡粉。
昨晚折騰了一夜,今早又去臨敵,剛沐浴完,整個人放鬆下來,江襲黛明顯有些睏倦,她斜著身子臥在主殿的軟毯上,手裡無所事事地捏著一條金鍊子。
真俗氣,不好看。
她把一塊熠熠發光的金子一扔,丟進一旁的箱子里,撞得又一聲響。
燕徽柔來了?
「伸手。」
燕徽柔來時,還沒說上幾句話,手裡便多了一些形狀各異的珠寶,沉甸甸一堆,險些沒拿穩摔在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