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對男主動動刀子,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反應。
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那個小子失了神器,在她手下根本撐不過任何一擊。
困擾了很久的事情,突然就迎刃而解了,總有一種異常的錯位感。
記憶回到那一抹黃沙烈陽之下,燕徽柔捧起自己的臉頰,「您不也是主角嗎?」
江襲黛記得臉頰處的擠壓感,餘光的視線全部被她擋住,她只能往前看,只能注視著燕徽柔。
燕燕的雙眼微彎著,神態溫柔,顯得眼睛底下那顆淚痣都生動了很多。
本應是訝然隨和的語氣,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,卻有點不像是那樣的。
那會是什麼呢。
可惜很久以後,江襲黛才想清楚。
——那句話,更像是「祝福」。
彼時的江襲黛繞了一圈,雖然感覺哪裡不對勁,但是仍然潛意識地相信了她。
燕徽柔總不會傷害她的。
所以江襲黛允許她做任何事。不加以制止,只是觀察並思索。
此時,瓊華殿的大門吱呀一聲,被人頂開。
江襲黛還以為是燕徽柔,抬眸看去,一隻白毛糰子遛了進來。
「雪奴奴?不要亂跑……」
兩隻生著尖銳指甲的手,突然從門縫裡伸出,一把摁住了那隻波斯貓:「再跑給你做成毯子了。」
江襲黛勾了下手,瓊華殿大門猛地合攏,似乎想把她夾住。
那女人一驚,迅速地從門縫裡閃了進來——連帶著雪奴奴一起。
「哎……」
阿蘭若身手極好地滾了幾個圈,正巧撞到江襲黛腿邊,一頭黑色捲髮披散,如同朵朵雲一樣灑在地面。
她懷裡撈著一隻貓,似乎也不介意地面上是否乾淨,反而相當舒服地眯了眼睛,一雙金瞳熠熠生輝,繼續諂媚道:「姐姐~您的毯子好大好軟呀。」
「……」
江襲黛蹙眉。
那女人跪坐起來,身子往前一伸,又伏在地面上,臉頰幾乎蹭到了江襲黛的腿上。
她靠在江襲黛腿邊,輕巧地換了一個稱呼:「門主大人,以後就要在殺生門天天打照面了。燕姑娘和您是什麼關係呢?」
那女人見她不答,笑得眉眼彎彎:「您打算一統修仙界嗎?」
江襲黛突然召出軟紅十丈,劍影一閃,頃刻抵在了她伸過來的頸脖邊。
「滾開。噁心的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