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人比自己,更適合她了。
【我瞧你這幾日不怎麼去找她了,燕燕,也是在鋪路嗎。】
「已經明顯到,被你看出來了嗎。」
「還好她沒有看出來……」燕徽柔埋在臂彎里,抵著額頭,眼淚於黑暗處流下,一滴滴打在腿上,突然泣不成聲。
【怎麼突然哭了?別哭啊。】陳茶安那邊頓時手忙腳亂了,悉悉索索一陣子,【你是不是後悔過來這一遭了。但是反正都干出這種事了,也沒辦法,就順著走下去吧。】
「不後悔。」燕徽柔揉了揉眼眶,又笑了笑:「至少,我讓她高興過了。」
【冷靜一下。你這又哭又笑的……】陳茶安放輕聲音哄人:【精神波動很劇烈,我這邊檢測儀器都開始報警了。】
燕徽柔平復了一會兒心情,果真,沒過太久就恢復了常態。
她對著鏡子看自己眼睛不紅了,便悄悄離開了明月軒,打算回瓊華殿。
在見到江襲黛之前,她已經換做了一副隨和輕鬆的神情。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十分會調理情緒,還是已經習慣性地控制表情了。
陳茶安見她如此,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就她所知,燕徽柔以前在辛苦掙錢養家的時候,對她家妹妹也是如此。
生活的擔子太重了,沒空喘息的人是這樣的,不是不累,只是不願意把負面情緒帶給親愛的人。
「門主出去了嗎?」
出乎她意料的是,瓊華殿空空如也。
碧落正巧在擦瓊華殿的大門,她聞言順口答:「出門了。去找李星河那個小子算帳了。」
?
這種事上真是一向雷厲風行啊。
保險起見,燕徽柔在心裡問道:「所以她幹掉男主不會有事嗎。」
【不會吧,反正劇情線已經崩完了。又不是你死了,而且我也不是那人工智障,也不會給你再重啟一遍了。】
燕徽柔這才放心了些。
忙完了一日的事,而江襲黛不在,她發現自己其實無事可做。
就和以前一樣,妹妹走了以後,她一個人在家裡,連吃飯喝水都提不起勁來。
只有全身心投入工作以後,才能短暫找到自己的價值。
仔細想想,這種價值感的追求,她似乎也無意識地賦予給了江襲黛……
打住。內耗無意義。燕徽柔停止過多的思考,她去把殺生門養的四條狗牽了出來,準備去散散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