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徽柔驚詫地睜開眼。
幹什麼?
跪坐在她身上的女人偏著頭,拽著一排脫線了的布,無辜道:「燕燕,怎麼破了。」
江襲黛見她的睡衣都壞了,便將她扶起來,抱在身上褪下了餘下的部分。燕徽柔很是羞恥地揪緊了她,一面將胸口死死地貼在江襲黛身上:「客廳的攝像頭關了嗎?」
還好只有陳茶安負責繼續觀測,當了那麼多年「系統」,她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,遇到限制級內容會及時關掉。
只是燕徽柔扭頭一看,卻發現那本應該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上——竟然離奇地貼了一朵小紅花。
?
「那日抽血以後,穿白衣服的小丫頭很是高興,她供奉給我一些東西,說是慶祝我的新生,瞧著很無趣,但總算有些用途。」
「我知道那東西能瞧見人,像眼睛一樣。」
那是一板小紅花貼紙,正平靜地躺在沙發的角落。燕徽柔把它摸過來,發現上面少了幾瓣,可能都被江襲黛用來貼攝像頭了。
「……」
她的嬌嬌從不讓人失望——尤其是針對於叛逆這一方面。
之前陳茶安來時沒有提到,燕徽柔能推測她大概又摸魚了,連著一段時日都沒有看監控內容對吧……
江襲黛簡單作了解釋,於是很放心地剝下了睡裙,解開她身上的最後一層遮掩。
燕徽柔整個人被橫抱起來,一路塞進了浴缸。
從前到這裡時,都是陪護型人工智慧完成的,還算比較方便,而此時那個滿地亂轉的機器似乎還在迷茫,畢竟江襲黛搶了它的工作。
頭一次照顧人。有點新鮮。
江襲黛饒有興致地四處戳戳:「紅色是什麼意思?」
「熱的。」燕徽柔在沒水的浴缸里硌得慌,還很羞恥,她懇求道:「快放水。」
江襲黛撥到紅色的那一邊,在燕徽柔還沒反應過來時,噴力極為強勁的水柱從花灑里飆出來,沖了她們兩個人一臉。
江襲黛的反應比較快,一下子偏頭躲開了,只是苦了燕徽柔,被劈頭蓋臉地澆了一頓熱水。
「咳咳……不行,好燙……」
她那鬨堂大孝的閨女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,連忙撥去藍色的那一邊,紅色轉為藍色,溫度也來了個急剎車,於是乎,一陣鋪天蓋地的冷水又潑了還沒緩過勁的燕徽柔一身。
「……唔……你還是撥回去……一點點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