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成天拍她作甚?還藏這麼多?」江襲黛有點不高興。
「拍美女啊?對大家的眼睛好。」陳茶安震驚於她的聯想:「你別誤會,我們是攝影社的。」
「天底下就她一個美得可拍嗎。」
「呃……主要也是因為她比較配合,神態也很自然,隨時都能拍。積少成多,我都快拍出一個影集了。」
陳茶安吐槽道:「畢竟受不了我另外幾個朋友,一照相就給老娘嘟著嘴賣萌,或者做鬼臉,一點都沒有高級感。」
江襲黛還是蹙眉。
陳茶安見她這一副耿耿於懷的模樣,連忙補救道:「她脾氣好長得也清純,當時追她的人那——麼多,女的男的都有,您清算到明年都夠了,可不要誤傷我!我從來把她當妹妹看!!」
「別凶我。」陳茶安往後退了一步:「改天也給您拍一套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江襲黛嘖一聲,這才放過她。
陳茶安拿過手機,嘆了口氣,光速下班了。
江襲黛穿過走廊,照例順了一杯工作人員放在前台的奶茶,已經有懂事的孩子一次點兩杯了,有一杯全糖是專門供給她的。
江襲黛咬著吸管,一路走回了房間。
沒到傍晚,陳茶安點的火鍋外賣已經送來了。
看在江襲黛大病初愈的份上,她很貼心地點了菌湯鍋。
燕徽柔看得格外稀奇,她從沒想過江襲黛還會主動吃別的。尤其是這種帶鹽的食物。
不是萬般皆下品,唯有甜點心高嗎。
「會吃嗎?」
江襲黛喝奶茶,沒吭聲,一回來就擺弄燕徽柔的手機,很安靜地刷著。
不料手上的奶茶很快被順其自然地接走,她沒有發覺,換了個姿勢玩手機。
燕徽柔不想她多喝這種東西,因為今天已經喝了一杯了。
江襲黛望了一眼已經冒泡的鍋底,才發現燕徽柔已經幫她涮好了,正坐在對面笑道:「再不動筷,我就把你的也吃了?」
江襲黛:「不吃菜,味如嚼蠟。」
「羊肉呢?」燕徽柔支著下巴問。
「膻。」
「還有魚片?」
「腥。」
燕徽柔嘆了一口氣,把盤子轉過來,她就知道這火鍋多半會進自己肚子。這是陳茶安常去的一家店,還經常招待同事。不得不說,味道確實不錯。
她見江襲黛又悄然取回了奶茶,突然停筷道:「把果盤吃了。不是答應我每天最多一杯嗎?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