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和這種下流貨色吵架。」她冷冷道:「噁心。」
此地無銀三百兩。燕徽柔抬起眉梢,「所以那貨色……與你講了什麼?」
燕徽柔見她不答,便把手機拿了過去,一看確實是吵架了——江襲黛在彈幕里連發了好多「蛋糕寄來嘗嘗」,後面又問「出價為多少」大概是想要引起主播的注意。
然後有某網友緊跟發送:「刷屏狗,有病嗎。」
許是極大地把殺生門門主冒犯到了。江襲黛居然無師自通了私信功能,點進去回罵:「犬吠小兒,自個有病早些去看,莫要在此處狗眼瞧人。」
對方回:「?給你臉了煞筆玩意」
這不,網絡噴子開始新一輪戰爭了。
燕徽柔瞧得皺眉,現在的人的素質……真的說話挺髒的。她再往下一撥弄,發現江襲黛的回覆連續跟了三條:「醜臉一張,誰要?」
「晦氣東西。」
「本座不用看都能聞到一股子屍臭,噁心至極。」
呃。
對面可能破防了,連續跟了一大堆話彈過來,開始問候她的母親,罵得更骯髒了。
燕徽柔愣愣抬起頭,看了一眼還在惱火的女人,暗暗想著:沒想到她還有點吵架的天賦——比自個強。
江襲黛又靠過來:「它又說了什麼?讓本座瞧瞧。」
燕徽柔嘆了口氣,把那個用戶拉黑了,對著髒話點了舉報,後面的信息也因為屏蔽詞太多而無法顯示:「沒必要為這事生氣。」
江襲黛皺著眉,她倒是談不上太生氣,她這一輩子聽到的比這更髒的話多了去,只是不能打人一頓解氣……這件事讓她有點不高興。
更有些讓她不喜的是,那個主播也不回應她到底能不能買蛋糕的問題。不賣便罷了,說聲廚子的名姓,或是這種蛋糕的名字,很難麼?
挺狂傲一小丫頭,坐在屏幕面前饞她,又吊著她胃口。
是什麼心思昭然若揭了。
江襲黛不受這氣,她索性退了直播間,去廚房命那機器人給自個做甜點去。
永遠拿筷子吃西點的江襲黛,夾了一小塊巧克力含住,又將目光放在燕徽柔身上:「燕燕,你的二十圈走完了嗎。」
燕徽柔:「不是十圈嗎?」
「如今能杵著拐杖走了,自是得加量加倍,不可怠懶。」
……這不,網上失意,就來折騰她了。
燕徽柔苦命地走完了二十圈,不知為何,江襲黛總能卡著她的體力剛好完全消失殆盡的那個點布置任務。
她累得一下子又扎進了沙發里,再也不想動彈。
餘光瞥見江襲黛似乎又拿起了她的手機,在若有所思地瀏覽些什麼。
燕徽柔在睡過去前還在想,逃過了短視頻的摧殘,但看起來她是真的很喜歡看直播……
只是燕徽柔再怎麼想,卻也沒想到,江襲黛因為一個離譜的理由,居然自己開了直播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