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呢, 一輩子被拘束著,總有點不甘心……
燕徽柔的手機響了,江襲黛生疏地摁下那個綠色的接通鍵。
「門主大人, 是您嗎?」
是陳茶安來電。
「嗯。」
「有個實驗需要補數據,又需要您來一趟了。這次不抽血也不做心電圖哦。小的拿一杯熱可可和您交易。」
「……真麻煩。」江襲黛仔細一想, 為什麼偏生是在這個節骨眼上,心中又警惕起來:「你們要單獨見我?」
「燕徽柔也可以來。」陳茶安:「請您別緊張呀, 常規檢查而已。」
燕徽柔停下腳步,似乎想起來了什麼,她笑了一下,緊張的氣氛散去很多:「換衣服,我也和你一起去。」
有燕徽柔陪著,江襲黛安心了不少。
只是這一次「常規檢查」來得蹊蹺,她仍然敏銳留意著前來迎接的陳茶安的態度。
……不對勁。
那小系統往日瞅著她那般諂媚,今天的表情則似乎比較緊繃。
江襲黛放緩了腳步,一隻手貼在燕徽柔的胳膊上。
因為燕徽柔,她們一路走得很慢。陳茶安一路上,搓了二十三次手,掌心微微發汗。
江襲黛冷冷地盯著她的後背。
「到……到了。」
陳茶安轉過身,打開雪白牆壁上的一道門。裡頭幽幽暗暗的,看不清楚是什麼。
江襲黛還想觀望一下,沒成想燕徽柔已經毫無戒心地走了進去。
她想要把她扯回來,自然也隨上。這時候已經正悄悄把手腕上的暗器取下,刀鋒捏在手心,挪騰到了一個好用力的角度。
「咔嚓」一聲。
門鎖了。
江襲黛驟然回過頭,眼前的燈光突然五彩斑斕地亮起。她的心跳快了一瞬,抬手頓時將燕徽柔罩在身後。
這是——
「江襲黛,滿月快樂!」
「Happy birthday!」
兩邊的禮花突然炸開,眼前飄來一些絲帶,幾乎貼在了江襲黛的臉上。
女人站在原地,神色莫名,捏著燕徽柔的手放鬆了些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