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避免門主摳出一座殺生門,燕徽柔連忙拉著江襲黛去切蛋糕了。
不過一刀還沒下去,又被幾雙手臂攔住,「等等啊!還沒許願……」
「如果有這個環節,」燕徽柔:「那麼,蠟燭呢?」
「這呢。」
一隻手拿著根蠟燭插了過來。打火機順手一摁,輕佻地撩燃了燭芯子。
「哎?程主任……你啥時候……」陳茶安倒吸一口涼氣。
眾人的氣氛突然凝住了。
程冠英涼涼道:「我只是日常管理醫療部門,接連數次被這位江小姐揍得眼眶淤青。於情於理,不應該過來分一點蛋糕嗎。」
江襲黛微微一笑:「傷好了嗎?」
程冠英瞧著她又這樣笑,往後退了半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「從明天往後,你要是再對我進行襲擊,我會考慮起訴你故意傷害的。絕對。」
陳茶安沒敢明面上吐槽上司,但其實……這句話應該是很彆扭的祝福吧?
因為如果沒有人類的身份,程冠英當然沒法起訴她,只能自認倒霉。
就和她一邊抨擊燕徽柔的自殺行為,卻還是連軸地搶救了燕徽柔很久一樣。
當然,某人大概沒有聽懂其中的深意。
女人一動不動,垂眸看著那支蠟燭,燭火映得她的眼睛光華流轉。
這雙眼睛,曾經見慣了骯髒的血腥和涼薄的人心。在這里的世界,融融的火光照著,頭一次在她的瞳色里投下如此清晰的暖意。
燕徽柔:「許個願?再把它吹滅。」
「我不喜歡許願。」
江襲黛的目光柔和下來,她揮滅了那根蠟燭,只餘下一截輕煙。旁邊的研究人員還以為她是在害羞,便紛紛圓場道:「好咯,那分蛋糕。」
燕徽柔卻覺得這個對話有點熟悉。
那天在天上飄著,偶然也和她遇到了一片孔明燈。
對,是有這回事。
記憶明暗交替地閃回。
「求雙親長命百歲……這個是平安順遂……財源斗進……好多人許願啊。門主,你要許一個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