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訝於燕徽柔對要求的細緻入微,「可以是可以,細節有點多,我寫一下。您是什麼相關從業者嗎?」
「不,家裡有個古裝重度愛好的小朋友。」
「小朋友這麼高呀?」老板打趣道:「是愛人吧。」
燕徽柔一笑:「嗯。」
難得出來一趟,一路回去,她的目光無意在街邊琳琅滿目的甜品店逡巡著。
她又想起江襲黛每天的糖分攝入實在不小了,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。
這會兒,起居室內的燈還是昏暗的,模擬著東方日出,散發著橙黃色的光線。
凌亂的床榻上,江襲黛散著頭髮,悄無聲息地鑽在被窩裡。
自打來了現代以後,被一些電子產品蠱惑,總是不知不覺睡得晚了些。
昨晚有個研究員教她玩一款動作遊戲,結果還挺上頭,所以這時候她還在睡懶覺。
直到燕徽柔推開房門。
臥在床上的女人才慵懶地睜開眼睛,但也只是象徵性地瞥了她一眼,很快又埋入鬆軟的被子里:「……你今日起得甚早。」
「給,身份證。」
燕徽柔把資料都放在床頭:「嬌嬌,今天幫你買了衣服,預計下周能做好。也不曉得你喜不喜歡。」
「嗯。」她閉著眼睛模糊地喃喃:「好……」
「正好,你的身份辦理下來了,我的檢討也終於寫完了,下周我想回一趟家。」燕徽柔坐在她身邊:「也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,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。」
「嗯?好……」
「今天的早餐別吃甜點了,吃蔬菜卷怎麼樣?」
「好……」
燕徽柔笑了笑,低下頭,近距離地看她。
她睡得臉頰微紅,壓出了好幾道印子,連眼皮都黏膩得撐不開,不知道在敷衍地好些什麼。
「蔬菜卷?真的嗎。」
江襲黛終於清醒了一點,她靠在枕頭上:「不喜歡。」
「答應了的,那可不行。」
在研究中心的一天,大約總是從江襲黛的早餐能不能吃甜點的鬥爭開始。
但是最近燕徽柔也無暇約束她,因為寫長達幾十頁的檢討很廢人。
只是有一點還好,這些日子的醫療費,砸壞的儀器費用,要賠付的違約金,全部都被江襲黛豪橫地用錢解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