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典很自覺的讓出了位置,又搶過西州手裡的風扇對著宋秋吹,「宋大美人辛苦了,需要小的給您按按肩嗎?」
「行了,你們快去吃飯吧。」宋秋笑著擺擺手。
舒典和西州只要早上沒課就起不來床,一直要睡到中午才行,正好他每天都按時吃飯,就順便帶上了。
不過他好像從沒見過牧千凌吃飯,總不可能喝露水長大吧。
宋秋吹著風看了眼牧千凌,那人正襟危坐,拿著本書在看,襯衣扣子解開三顆,拉到了鎖骨下方。
他的鎖骨處有一顆痣,就在凸起的骨骼下方,嵌在瓷白的皮膚上。
牧千凌翻了一頁書,他的目光又被書上的手吸引了,修長的指尖搭在書背,無意識間的輕柔摩挲讓人想入非非,宋秋一時間看的入了迷。
「……」
牧千凌突然重重合上了書,抿唇道,「看夠了嗎?」
!!被發現了。
「我只是碰巧在發呆。」
「呵呵,」牧千凌明顯不相信,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「你眼睛都快把我的書盯穿了。」
「反正我沒看你。」宋秋小聲嘴硬道,側過身用風扇擋住自己。
風速已經調到了最大,吹出來的涼風能撫平一切燥熱,但宋秋不知為何臉頰還是有點發熱。
他知道此時自己的臉肯定特別紅,他從小就這樣,一緊張就臉紅。
牧千凌還在看他,宋秋忍不住清了清嗓子,「你能不能別看我了?」
「秋啊,你吃不吃……」舒典嚼著肉走了過來,看到對視的兩人,突然意識到氣氛不對勁,迅速收回腳,「我去吃飯,你們繼續。」
牧千凌掀起眼皮,冷哼了聲,「這會兒知道不要盯著人看了?」
不過他還是收回了目光,宋秋鬆了口氣。
毒舌牧千凌,下次一定要遠離!
宋秋自知理虧,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道。
臉上的紅暈半天消不下去,他突然有些心煩,打算上床睡個午覺。
樓下時不時的響起不知名小動物的鳴叫聲,夾雜著聽不清的人聲,宋秋眼皮越來越重,沉沉睡去。
等他睡熟,牧千凌收回空氣中安撫性的精神力,走到床下不動聲色的取了根他的頭髮。
前些天讓查的資料沒有什麼大幫助,貧民窟秩序混亂,本來就不會留下太多記錄,研究院那邊的建議是取一些樣本送去檢驗。
宋秋沒有蓋被子,身上只穿了件無袖背心,露出纖瘦的四肢,可以清晰看到骨頭的輪廓。
牧千凌操控精神力凝成一根極細的針,刺入他的皮膚取了一滴血。
這種精神力幻化成的針進入皮膚基本沒有感覺,事後也不會留下痕跡,不會被人察覺。
做完這一切,宋秋突然翻了個身,垂下一隻手搭在床邊,牧千凌忍不住看向他泛白的手腕,深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,他兩根手指都能圈住。
看他平時吃的也挺多,怎麼這麼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