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述懷:「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我這裡做個檢查,終端里說不清,具體的得等到檢查後才能清楚。」
陳述懷:「不過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找個Omega嗎?」
牧:「就這周六吧。」
牧:「不用了。」
牧千凌回復完就關了終端,這個時候宋秋也回來了,看到裹著被子的舒典和西州有些詫異,「你們……怎麼回事啊?」
「還不是牧哥,」舒典猛吸了把鼻涕,一臉幽怨道,「不愧是雙S級Alpha,這信息素味太大,都快要凍死我了。」
宋秋聞言在空氣中嗅了嗅,什麼都聞不到,不過身體好像是有點冷。
「別聞了,你個Beta能聞到什麼,秋美人還不快上來給我暖暖,」舒典扯開被子露出容納一個人的空隙,壞笑著朝他招手,「快來,擠擠更暖和。」
「去你的吧,」宋秋笑著隨手抓起桌上一包紙砸過去,「誰要和你擠!」
牧千凌冷不丁的出聲,「西州身體熱,冷的話你們倆擠吧。」
西州正縮在床上追劇,整個人用被子包住只露出個腦袋,聽到他的名字伸出頭說:「誰,我?」
宋秋一聯想到西州和舒典擠在一個被子裡的樣子就莫名想笑,舒典一臉嫌棄,開口道,「沒你事,看你劇去吧啊。」
趁著這個檔口,牧千凌對宋秋說:「別理舒典,他從小就喜歡口嗨。」
宋秋連忙擺手道,「沒事沒事,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。」
「知道就行。」牧千凌應了聲,撕開一包腺體貼,撩起後頸的頭髮對著鏡子貼上去。
宋秋能從鏡子中看到他白皙的後頸,修長的手指按在腺體貼上,骨節分明,優雅的像一隻天鵝。
他的頭低著看不清臉,頭髮很是蓬鬆,應該是今天洗的,摸上去的手感應該很好,宋秋不禁有些發愣。
牧千凌用了很長時間,慢條斯理的貼好腺體貼,又用指尖一點一點撫平每一處的褶皺,嚴絲合縫,動作像是在表演一樣輕緩細緻,末了抬起頭道,「這次也是沒看我?」
眼神對視,宋秋被當場抓包,他知道牧千凌是在報上次的仇,上次他偷看牧千凌被發現後嘴硬說沒看他。
憋了半天,宋秋吐出兩個字,「就看。」
牧千凌嗯了聲說:「好。」說完就搬了個椅子坐在宋秋面前,大大方方的讓他看個夠。
牧千凌的坐姿隨意但很優美,細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,宋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再看,「那個,我先去洗個澡。」急匆匆說完就走了。
「呵。」牧千凌低低的笑了聲,宋秋聽見後走的更快了,等到了浴室,他發現鏡子裡自己的臉已是一片紅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