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陸在崩塌,生態在異化,人類在為婭瑪的誕生而歡呼。
婭瑪生的貌若天仙,身上還有一種異香,不同於後世的Omega,任何人都可以標記她。
最重要的是她的後代也是Omega,百分之百的成功率。
無數男人為她著迷,時刻都想要霸占她。
婭瑪的一生都在孕育後代,沒有一刻是停息的,她的後代們都被送往不同的上層手中成為她的接班人。
直到她被人發現失去了呼吸,最終診斷為猝死。
「不過有人說她沒有死,而是換了一種形態活了下來,夜裡的風聲中可以聽到她的聲音在低吟一句話——
終點亦是起點。」
「怎麼樣,我講的故事不錯吧?」墨白笑眯眯的歪頭。
宋秋說:「我覺得不太好。」
在他看來,故事裡講述的是每個時代都會出現的不公,他穿越前的世界也有這種情況,但墨白故事裡的更為悲哀。
墨白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,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婭瑪的一生都在付出,沒有自我也失去了自由,況且你也說了,在她出現之前還有成千上萬的失敗品,那些失敗品最後怎麼辦?」宋秋問。
「失敗品啊,我想想……」墨白做出思考的樣子,似乎是回憶的很困難,「啊,想起來了!」
「失敗品都變成異種了呀!」
他嘴角咧出一個誇張的笑,眼裡滿是嘲諷,下一秒又恢復人畜無害的樣子,無辜的圓眼眨了眨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,你是被嚇到了嗎?」
「沒事,」宋秋驚訝於他變臉的速度,「一個故事而已,嚇不到我的。」
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回了學校,操場邊有Omega在叫他,是他的室友。
墨白打了個招呼後和宋秋告別,「和你聊天很開心,下次再見。」
宋秋和他道別,心想大部分時間都是墨白在說,他單方面傾聽,也就最後才說了兩句話,其實算不上聊天。
傍晚宋秋洗完澡剛出浴室就看到桌上的信封,是從醫院帶來的,還沒來得及拆開。
舒典剛好路過桌子,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信封。
他隨手拿起在手心裡掂量了一下,好奇道,「你這裡面裝了什麼東西?還用膠帶封住,神神秘秘的。」
宋秋順手從他手裡拿走信封說:「裡面都是星幣。」
整齊的剪開信封,看到裡面的東西,宋秋一愣。
信封里除了星幣還有一張寫了字的紙。
六個字寫的歪歪扭扭,墨跡深淺不一,有些筆跡重的地方還將紙戳出了洞,很像是臨死之人強撐著趴在柔軟的床墊上寫的。
舒典湊上去讀了出來,「終點亦是起點……秋兒,這什麼意思啊?」
「不知道。」宋秋折起紙塞回信封,心情有些煩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