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得去住多少天?」
舒典一愣,通知上並沒有說具體時間。
「不知道啊。」
牧千凌和軍區那邊有聯繫,但他也不清楚具體時間,猜測道:「一般來說這種去幫忙的情況,短則一周,長的話就不清楚了。」
為了防止留太久,幾人又裝了些一次性用品,牧千凌在包里裝了不少營養液和腺體貼。
第二天一早眾人就集合坐上飛艇去往區外。
剛下飛艇,還來不及安置好行李他們就被分散派往不同的地方,牧千凌和西州去了污染區內部,宋秋和舒典則被帶去流民安置所。
士兵給每個人都發了防護服和武器,來不及細說就他們跟著隊長去工作,宋秋這一隊除了隊長外一共十人。
舒典在隊尾小聲吐槽:「我也想和牧哥他們一起去污染區,流民這邊應該沒什麼可忙的。」
隊裡不少人和他的想法相同,被分配到這邊都帶著些不情不願,宋秋倒是無所謂,他去哪裡都行。
等到了目的地,他們才發現自己想的太輕鬆了。
這裡布滿了低矮的帳篷,間隔的過道只能容納三個人並排行走,軍綠色的一片,望不到頭。
流民安置所只是更好聽一些的叫法,實際上這裡就是一片環境髒亂差的難民營。
一腳踏進難民營,濃郁的惡臭味撲鼻而來,就像是堆積如山的腐肉發出的,聞一口都快要窒息了。
好幾個人當場乾嘔出來,隊長看了一眼後什麼都沒說,叫停隊伍在終端上發了條消息,沒一會就有個士兵跑來給軍校生們發了防護面具。
戴上面具後味道好多了,一行人繼續往裡走。
越是深入內部,宋秋越心驚。
地面滿是不明液體乾涸後留下的水痕,過道兩邊堆滿了各種垃圾,帳篷的帘子半開,從外可以看到裡面的人眼神麻木,空洞無神。
從偶爾轉一下的眼珠才能看出來他們還活著。
偶爾路過一些帳篷,裡面的人蜷在地上呻吟,裸露的皮膚一片畸形。
帶著眾人巡視了一圈後隊長說:「你們也看到了,這裡情況比較糟糕。」
有人迫不及待的發問:「他們這是怎麼了?」
「對啊,流民不是都集中到各區外圍統一管理了嗎,這裡怎麼還有這麼多人?」
看著軍校生們單純的眼神,隊長無奈的笑了笑。
「貧民窟的數量是遠遠超過你們的想像的,集中安置的只是一小部分足夠幸運,能活著到達的流民。大部分人根本沒有機會離開,被安排到了這裡。
「你們看到的這些人也只是沒有離開的一小部分,現在每個軍校都派人來支援,但人手還是不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