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嗯?你剛才叫我什麼?」
懷裡的人雙眼清醒,哪還有昏迷的樣子!
宋秋一把鬆開手:「醒了就快下去,累死我了!」
「這邊!」危險襲來,宋秋撿起一根鐵棍當武器,狠狠的揮向怪物!
現在牧千凌也醒了,面對蜂擁而至的怪物們,兩人的戰鬥力瞬間提升了一層。
但不知為何,宋秋總覺得牧千凌的狀況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,具體表現為他總是時不時的瞥向自己,眼神幽幽。
難以置信,宋秋竟然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些許委屈。
好在他還是靠譜的,在崩壞愈發嚴重時,牧千凌突然道:「活區的鑰匙一般都在最「關鍵」的地方,你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?」
他說的很籠統,但宋秋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。
「跟我走!」
暗處有一股能量不斷湧入宋秋的身體,但在緊急的形勢下無人察覺。
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走廊里的那處房間,與周圍不同,這所緊閉的房間是唯一沒有崩壞的地方,但這扇門卻無法打開!
宋秋取出侍者少年的身份卡放在門鎖處。
「滴——」
門開了,這裡是真正的出口。
在污染區瓦解的前一秒,宋秋緊緊抓著牧千凌跳了出去。
……
許久後,宋秋率先在一片荒野中甦醒。
牧千凌倒在不遠處,眉間輕蹙,渾身不正常的滾燙。
他的呼吸急促,微張的唇間傳出不可聞的呻吟。
第67章 真的什麼都沒寫
牧千凌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火爐里炙烤一樣熱,腦袋也快要被燒暈了。
隱約間他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,聲音越來越近,纖細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。
他聽不清那人在說什麼,只覺得身體快要融化了。
額頭出現冰涼的觸感。
像是滴進火爐里的一粒水珠,滋啦一聲就蒸發了,卻讓火焰變得更加的旺盛。
此刻牧千凌渾身滾燙。
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卻是無比冷冽,刺骨的寒意讓空氣都下降了幾個度。
冰火兩重天。
宋秋打了個噴嚏,凍的瑟瑟發抖。
「誰家信息素這麼冷啊!」
他現在十分確信牧千凌這是到了易感/期,這種感覺他在熟悉不過了,每牧千凌易感期到了的時候宿舍里都是這種冷意。
用舒典的話來說就是「牧哥的信息素不是一般的冷,每次都會讓我想到小時候離家出走恰巧遇到十年來最大的寒潮,差點去見我太爺的那個夜晚」。
牧千凌突然動了,宋秋被他猛的推在地上,後背磕疼,咬著牙道:「你發什麼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