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易感期的Alpha都這麼……與眾不同嗎?」宋秋絞盡腦汁才想到一個形容詞。
牧千凌眼巴巴的盯著他,一副不叫不罷休的樣子。
正巧舒典撓著癢走了過來。
「秋兒,牧哥,你們湊一張床上幹嘛呢?」
宋秋眼前一亮,神秘的招了招手。
「怎麼了?」舒典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興趣。
宋秋:「牧千凌易感期到了,他現在的認知有些混亂,需要你幫忙。」
舒典秒懂,他自己也有過這種情況,理解。
「放心交給我吧,需要做什麼?」
「叫他寶貝。」
「什麼?!」舒典發出尖銳的叫聲。
「你沒聽錯,」宋秋字正腔圓的重複了一遍:「叫牧千凌寶貝。」
「他好像特別想被人這樣叫。」
牧千凌聽不到兩人的話,但他的眼神快要把霸占自己伴侶的舒典燒穿一個洞了。
「這怎麼好意思,我一個大老爺們……」不經意間對上牧千凌的視線,舒典有些驚訝。
這麼急嗎?完全易感期的牧哥果然與眾不同!
「牧哥,」他佯裝害羞的看了眼牧千凌,扭扭捏捏的夾著嗓子,尾音拖的九曲十八彎:「寶貝~~」
牧千凌直接被嚇的跳起來了。
宋秋一下子沒憋住,靠在床上狂笑出聲,等他緩過氣來的時候才發現牧千凌氣鼓鼓的。
「不是,真生氣了?」宋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牧千凌轉過身子不說話。
「不氣了行不行?」
「寶貝?」
牧千凌仿佛被電擊一般,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,隨後飛快爬上床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不出來,誰叫都不起作用。
宋秋這是第一次叫人寶貝,原本是想著哄一下和小學生一樣的牧千凌,沒想到他在聽到這種柔軟的詞後直接選擇了關機。
宋秋恍然大悟。
不愧是雙S級Alpha,就算是易感期被本能支配,嘴上說著想要,身體卻很誠實的拒絕了!
翌日,眾人乘坐飛艇回到第一軍校。
正好趕上星期六,舒典準備外出放鬆一下,西州新訂的全自動烘焙套裝也寄到他家裡了,於是宿舍就只剩下宋秋和牧千凌兩人。
終端顯示有一條新消息,是周穎發來的。
「墨白消失了,其他人還是昏迷不醒。」
他們在臨走時加了聯繫方式,宋秋托她有墨白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告知自己。
「我知道了,謝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