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如同鼓點般瘋狂的跳動著,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血液的急促涌動,似乎下一秒就會衝破血管噴涌而出。
他竟然,竟然在牧千凌家裡做這種夢!夢的主人還是……
「咚咚咚。」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,緊接著,牧千凌急切的聲音響起:「宋秋,你沒事吧?」
他原本已經睡著了,聽到宋秋房間內有動靜便趕了過來。
半醒時分,牧千凌的嗓音沙啞,像只貓的爪子輕輕撓過宋秋心弦。
牧千凌的聲音與那道低沉奇妙的融合在了同一道音軌,讓人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
熱意上涌,身體殘存的本能反應又開始了……
「沒,沒事。」宋秋紅著臉結結巴巴的應了聲。
他的音色有些顫抖,牧千凌注意到不對勁之處,不放心的追問道:「真的沒事嗎,需不需要我進來看看?」
什麼,他要進來?
不行!
宋秋的臉更紅了,跪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腿,提高了聲音:「不用!我剛才就是做噩夢了,真沒事!」
「好吧,那我先回去了,有什麼事你就叫我。」
好在牧千凌相信了,他抵在門口輕聲道:「晚安。」
「嗯,晚安。」宋秋胡亂應付道。他現在只想快些送走這尊大佛。
等到腳步聲遠去後,宋秋鬆了口氣,急忙跳起將床單換了下來,然後衝進浴室。
站在花灑下,宋秋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。
熱水的溫度逐漸覆蓋住身體內的燥熱,宋秋有些懊惱地揉了揉頭髮,把腦內的胡思亂想全都甩出去。
第二天一早,牧千凌一眼就認出陽台上掛著的床單是宋秋那的房間內的。
「哦,那個啊,」宋秋不動聲色的把牧千凌推出陽台,「我昨晚半夜有點渴,喝水的時候不小心灑床上了。」
牧千凌有些想笑:「所以你昨晚大半夜手洗床單?」
宋秋:「對啊,正好有點睡不著,就當運動一下。」
「下次再有這種事告訴我,家裡有自動洗衣機。」
「知道了,我們快走吧,不然趕不上飛艇了。」
宋秋嘴上說著答應,心裡卻不這麼想。
怎麼可能告訴你,這輩子都不可能告訴你真相。
簡單收拾了一番,兩人踏上去往第四區的飛艇。
這趟飛艇比軍校的要慢一些,到達第四區的時間預計是夜間8點,飛艇上有直座和休息室兩種選擇,宋秋和牧千凌訂了一間休息室。
房間對面休息室的門敞開著,屋內有兩個Alpha在交談,看到有人過來,他們像是受到了驚嚇,哐的一聲摔上門,力氣大到牆壁都在振動。
